墙抱着手臂。还是就这里等着吧，杏儿心。

好在没等多久，兰因的影就在不远现。兰因走得很慢，思绪还停留在和范英相见的那片假山里。她在夜里模糊看见一个停驻脚步的瘦弱影，才想起来她的杏儿还在等着。

兰因收起脸上淡淡的愁思。

“杏儿。”

闻言，杏儿抬起圆圆的眸。“人！”

她眸中转着惊喜的光，这让兰因怔了怔。

“这是人要的丝帕。”杏儿将手中丝帕递给兰因。

“多谢。”兰因接过。“回去吧。”

杏儿跟在兰因后。就算再笨的人，也不会相信兰因方才叫杏儿回去拿手帕只是为了手帕。这丫鬟明知兰因在骗她，却被骗的心甘愿。

兰因在这静谧的王一步步走着。有莫名的觉升起，好像她还要停留在这个地方很久、很久。

赵疏推行的新令执行的很顺利，不过三日，康州城大致的利益往来都被朝廷掌控，只是这梳理的工作实在太过繁复。就算经过层层筛选和整理，最后送到赵疏桌上的资料还是摆满了他十尺宽的大桌。

“真是要了命了。”赵疏疼。

光明殿，佘跟着赵疏梳理着康州城的况。这些年来护国公的势力固，如今赵疏虽说走了这棵大树，但是若想在护国公留的坑里栽上他的树，掌握天形势迫在眉睫。早些时候在将云台的宴会上，钱民突然当了个鸟。这算在赵疏的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赵疏在李国忠府上确实找到了钱民有关的账本，不过未来得及梳理清楚其中详细，若那个钱民底气些追问去他也难指钱民逃税的铁证。虽是冒着让自己不来台的风险，赵疏也不慌不，毕竟他让佘略一算，这些年钱民逃掉的税起码有近十万金，如此利益当前没几个人能经得起诱惑。

佘嘴上虽然没有抱怨，但脸也已经累得惨白。

赵疏越发不理解，护国公也好，他那几个因为权斗连命都搭上的王兄也好，他们到底贪图什么。就这工作量，不早死才奇了怪了。为了享一时荣华富贵放弃几十年的寿命，在他们中这难不是个亏本买卖吗。

不知不觉，时间已近丑时。

“别看了佘。”赵疏终于结束了康州城地主的册，他和佘昨夜已经没有休息了。他倒还好，起码看着健壮。佘那副单薄的模样，赵疏不免担心他这位司空大人刚上任都忙得病倒了。“休息一会吧”

闻言，佘放手中工作。

“那臣先告退了。”这里是君王寝殿，若不是为了政事，佘自然没有理由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