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兰因淡淡应。或许吴国当真得了一个明君，但这也不会改变她对赵疏的杀意。就算这八年来，赵疏的昏庸荒唐是演来的，如今护国公被发呗岭南，他能由一个假昏君变作真天。然而，过往造的孽、背上的人命也不会有真变假。

“什么？”白二公一惊。

“我想去走走。”兰因心沉闷，却不想消沉，去舒展一骨，总是好的。

回殿的时候，兰因被一个鬼鬼祟祟地太监拦。那太监没有与她说话，只是往她手

范英继续听他说去。

白二公把他的事代完，叹了气。

“其实放把火把它烧了，这事儿也就完了。”白二公叹，“齐国那边有人价买它。要不是我家那老心疼买它回来的三千两银，我也不至于此策，拖范公把这香转手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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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英看了一那古铜的盒，缓缓：“三千两，我买它。”

至于为什么这毒药还有人买，范英就不追问了。因为答案也许是，这白家人没有告诉那个齐国卖家它的副作用。无不商，这句老话向来有理。

“这件事是我对不住范公，就请范公把这两箱人参送走，这散龙香我还是烧了吧。”白二公拱手。

是的，兰因也听说赵疏变了一个人似的。想起上次她和范英的推测，若赵疏真的足足韬光养晦了八年，这么多年昏君的形象是演的，为了掩人耳目，那这个赵疏实在太不简单。

杏儿站在兰因后，给她肩。“杏儿听说，大王像换了一个人。现在大王每日都在广明殿议政到夜呢，天未亮就醒来早朝。”

得了生意的范英与白家人客了两句，带着两个大箱回了他的镖局。他唯独拿走那散龙香，范英从来不信修一说，更没有什么懂蓬莱仙术的好友。这一盒香，赶上了他的时势。

“我有个朋友曾钻研蓬莱仙术，或许他会知这散龙香的用。既然白二公说这是难得的好药，烧了实在暴殄天。”范英说。

杏儿守在兰因边，注意到她终日愁眉不展的。

“人，如今大王独你，你为何还终日愁眉不展。”杏儿既担心又不解。

兰因沉默，不想回答。或许对别的后女而言，得到君王垂青是无上的喜事。对兰因而言，确是不折不扣的噩梦。她能清楚的觉到赵疏只是想找一个草草发的工，两人之间没有任何。换寻常男女都会心中不快，更何况她面对着的是和范英有血海仇的人。

而这香原本的使用方式，也完全失传，只留一个令人神往的传说。”白二公说。“那个客人后来知真相后便不要这东西了。这香虽然知的人极少，但在我们国家是一等一的禁药，要是被人发现我们白家卖这玩意后果不堪设想啊。”

“是。”杏儿扶着她往外走去，只是兰因还不习惯被当主一样伺候。

白二公心想，还有这好事，这也不用被他家视财如命的老爷骂了。他没有不答应的理，喜悦形于，答应了来。

不知不觉间，兰因走到了那日与范英相聚的假山。假山仍在，没有了心上人的影。兰因满目怅然，伸手抚摸假山凹凸不平的石，回忆范英怀中的温度，以藉心中思。

“现在大王勤政民，实在我们吴国百姓之福啊。”杏儿慨。

“不用扶我，我自己能走。”兰因让杏儿松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