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说，赵疏心中疑虑消了消。小桃酥和枣酥他也多年未尝，在他心中这两个糕的地位虽不及茯苓饼，却也让他想起了他已过世的母亲。

第二心愿，不想成为像父王那样的男人。

兰因茫然地看着他，摇了摇。

没想到赵疏只轻轻说了一句：“今天再去些茯苓饼，寡人晚上过来。”

“那……”兰因看向赵疏不释手的心，“每日都能吃上燕州的心？”

他离开了甘殿。在那之后兰因多睡了一会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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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些酒来。”赵疏突然吩咐，杏儿连忙去找来了一坛酒，倒酒壶中，给赵疏送了去。

她说：“大王的心愿是......想成为人人敬仰的明君吧。”

或许她能用那只他赏赐的银簪，一刺穿他的咙。这样的话，她就能替范英报仇，范英也就不用在涉险谋了，兰因这么想着。

赵疏等了八年等到了自己全新的开始，而她的母亲永远都等不到，甚至没有一个面的结束。追封生母，是赵疏最后能为母亲弥补的遗憾。

话一，赵疏自己也愣了愣。他低，心想，看来是喝醉了，怎么跟这个女人说这些。他不再开，闷闷地独自饮酒。

兰因如实把自己在锦绣坊的过去说，回答：“妾在锦绣坊时结过一位燕州厨娘，是她教妾了几燕州心。妾虽未去过燕州，可对这燕州心一向喜，今日偶然想起，有些嘴馋……就去膳房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兰因也合上睛了梦乡。迷糊之间，她被摇醒。睁开的时候，赵疏已经穿好了朝服，半趴在兰因前。

三壶浊酒肚，赵疏醉得不省人事。兰因费力地把他扶到床上躺，犹豫了一，还是帮他褪了外衣。她爬上床，躺在床的侧。这是第一次，两个人“清清白白”地睡在一起。兰因侧过脸，看着已经睡熟的这个男人。熟睡的赵疏合上了那双侵略的眸，像一温顺的小兽躺在兰因面前。

☆、第二十四章 茯苓饼

兰因惊得立坐起。

赵疏放酒杯，睨了兰因一。那个神就像在问兰因怎么会说这话。

假话不能太假，真假混杂，才能掩人耳目。

心中想起什么，假装随意地问：“你是燕州人？”

他在哭……兰因愣住了。

赵疏突然说：“你可知寡人儿时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不对。”他角带笑。

“娘亲……”睡熟的赵疏突然呢喃。反应过来，他竟然在说梦话。

兰因不解地抬看着前的男人，发觉他已然微醺，脸泛红。也难怪，赵疏在清醒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和她说这心的话。兰因沉心来思索了片刻，她只对赵疏的过往一知半解，更是完全不懂这男人的心。

从小到大，赵疏和母亲居清明殿，只有几个瞧不起他们不受的人照顾。母亲常常要亲自给他饭。他只拥有母亲的，这份对他而言太稀缺珍贵。也难怪他不能理解为何自父王能狠心辜负一个自己的女人。

“寡人小时候最大的心愿就是父王能来看母亲一。”赵疏说。他看着兰因，察觉到后者中闪过一抹诧异。

她了几气，赵疏突然说这一句梦话，属实让正想着怎么取他命的兰因吓得心差听了。

一壶酒很快见底，杏儿续了一壶新的。兰因静静地坐在赵疏一侧，她能受到这个男人的烦闷绪，却不知何故。或许，是在想他那位已逝的燕州母亲。

佘曾经帮他查过兰因底细，知兰因从小就在康州城大。这康州城大的人，怎么会燕州的心。

赵疏似是被她逗笑了。

兰因给赵疏斟满酒杯，他仰一饮而尽。酒咙，伴随着辛辣的刺激，这是壶烈酒。赵疏意识地皱起眉，从兰因手中拿过酒壶，便吃着剩的燕州糕，边自斟自饮。

回想起他小时候，哪有一副王的样，更没想过成为一国君主……儿时的他住在清明殿，常常看见母亲独坐。母亲默默盼着。他都看在里，那时候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自己那位几乎在他脑海中没有记忆的父王，能来看看日日等候的母亲。

“不对。”赵疏说。

寝殿之指了一蜡烛，灯光昏暗。兰因隐约好像看见赵疏脸上有意，她试探地伸手指摸了摸赵疏的脸。自己玉葱般的手指和赵疏带着淡淡古铜的脸形成了烈的对比，而更让兰因心一颤的是，她发觉真的摸到了赵疏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