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

“原本是还有一个木人，后来被我烧了。”赵疏说。

黑暗的眸晃了晃。

她敲门，轻唤二位主该起床洗漱了。

“睡吧。”赵疏摸了摸兰因的脑袋，“别想这些了，都过去了。”

那位丫鬟看见了杏儿的神，低声：“只有佘大人开吩咐府里的人才会给他送晚膳。”

他读了赵疏留的纸条，脸变得极其难看。杏儿本就担心，看见佘的模样更是越发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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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佘府的一位丫鬟来找杏儿。

“登基大典之前，她告诉我我的母亲已经病逝。”赵疏说，“她把我母亲的尸藏了起来。她告诉我，只有我稳住了赵氏宗室的基才能得到母亲遗的落。就算那个女人后来也死了，我也必须铲除李国忠的势力才能换来这个秘密。”

杏儿，说：

杏儿哪敢让两位主就这样单独去，张嘴就要再要佘派人去找找看。可一看，佘浑正散发着恐怖的气息，脸极其难看，杏儿知他对大王的担心不会比自己少半分。于是攥着手指不再声，让佘决定。

佘府上杏儿没有认识的人，加上一直担心兰因，杏儿一整日都远远地跟在佘的不远。佘像没有看见她一样，也没有赶走她。

“不知。”佘咬牙，“大王吩咐我们不要找他，后日就会回来。”

又等候了好一会，杏儿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于是大起胆推开木门。

兰因在赵疏怀中，连呼都不敢用力。她浑绷起来，不知如何和赵疏一同面对这段往事。她不知他现在算是悲伤、怨恨或是释然，或许抬看看赵疏就能看真切些他的神。

可，万一他当真在难过，兰因本不知如何劝。

赵疏很快就睡了，兰因听着他一如既往得很慢的心，渐渐地好像受不到时间的逝，也不知最终何时才睡。

此时的房已是空无一人，杏儿一时间害怕地心都快来了。这一大早的，怎么两位主都不见了。她慌张地去找佘，佘一听，立赶到了赵疏昨夜住的房间。

“去哪了？”杏儿问，“怎么都没人跟着，要是遇到什么事该怎么办，我们快去找吧！”

“姑娘，请随我来用晚膳吧。”原来已经到了晚膳的时间，杏儿回看了看在书房的佘。怎么连她一个人都有人来请晚膳，这位司空大人的晚膳没有人关心。

“……”兰因皱着眉，说不话。

..........

“嗯……”兰因声音闷闷地。

佘脸沉，：“和你家夫人去了。”

“佘大人，大王和夫人到底哪去了？”杏儿怯生生地问。

杏儿发现这位司空大人当真和传闻一样清冷非常，终日来所有人都对他敬而远之。哪怕是与他打了照面，也只是弯腰退到一侧，从不开请安。除了府的人佘似乎也没有其他好友或是家人与他，他一个人独，在佘府的书房泡了一壶香茗理起公务。

佘在书房一坐就是一整个午。

佘府中，杏儿一如往日找到赵疏和兰因睡的房间服侍二位主洗漱。她在门外敲门静候了很久，直到过了两位主平日里习惯起床的时间，里还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