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兰因稍微看了看她在甘殿放的东西，都是赵疏这段时间以来上次的绫罗绸缎，珠钗首饰。兰因不太首饰，觉得累赘，心想着就把其中一样送给杏儿好了。

“那不简单，娘要什么东西，我还有不给的理？明日我叫人送些白银过来，你送给那丫便是。”赵疏挑眉。

“服侍你的那个小娥？”赵疏问。

“不妥。”赵疏兰因手中的簪，“这簪说不上价值连城，可都是个个自名匠之手，专贡王。阿因要是把这个东西送给她，被别人看见，可能要把那丫抓衙门。”

说起来，兰因认识杏儿也有小半年的时间，这个小丫鬟喜怒皆形于的习惯倒是一都没变。

杏儿只觉得动，心想，这世上怎么会有和她家夫人这样得貌又善良的人啊。这样一来，她也不再推辞。

“在初冬。”赵疏答。

看她漠然的样，赵疏反而心疼。兰因发觉自己越来越害怕赵疏的模样，挤笑意：“那大王呢？大王的生辰又是何日？”

“那你会去什么？”兰因接着问。

“多谢大王。”兰因说。

“是啊。”兰因说。

“谢谢夫人！”杏儿一喜。

杏儿忙甩甩手，说：“不敢不敢，杏儿没功没劳，怎敢收主的礼。”

杏儿摇摇，说：“不，婢家人都不在康州城，时间太短不够来回，还是在等几年。”

兰因脸微红，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珠宝的光泽趁得兰因的脸更加白皙、妩媚。这让赵疏想起第一次见到兰因的景，那一天的兰因妆艳抹，艳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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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的父母都是在妾生辰前后的日过世。”兰因语气淡淡。

“过几日是婢生辰，所以……想和的朋友聚一聚。”杏儿说。

“可以。”兰因没有什么特别事要，就应了杏儿。

“送人？送谁？”赵疏问。

兰因愣了愣，这个后果她倒是没想到。后的赵疏扯了扯嘴角，饶有兴趣地对着镜比划手中的簪。他在兰因发间找了个位置，将簪了上去。那孔雀羽缀的簪有几抹苏，随着赵疏的动作放在兰因发间，还灵巧地晃动着。

“怎么了，没有喜的？”赵疏扫了一兰因前，放了四五簪，有金有银。这些簪他几乎没有见兰因过，都被兰因好好的收在首饰盒里。

“阿因偶尔打扮一，就能把我的魂勾走。”赵疏说。

“那怎么办……妾没有其他能送人的东西了。”兰因犯难，这首饰不能送，那些绫罗绸缎估计也是一样不能送了，她刚刚才答应了杏儿要送她一份生辰礼啊。

“杏儿。”兰因如实回答，手中拿起一用金线缠成孔雀羽模样缀的簪，还镶嵌了一个翠玉宝石，心想这个看着那么累赘，自己一定不会用，不如就选这个了。

里的规矩，没满三年女太监每年有两日的休沐日。虽然这假期是杏儿的权利，可她为兰因的贴婢女，也必须先请示兰因。

“大王。”兰因见到赵疏，起向他行礼。“不是不喜，妾向来不这些首饰，想挑一个送人。”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里大多数女太监的假期都用来和家人团聚。

倒也不是指望杏儿会这些首饰，兰因觉得这些首饰值不少钱，杏儿能换些银两就能寄回给她乡靠她养活的家人们。赵疏来到甘殿的时候，正好看见兰因正端详着她的首饰，踱步到兰因后。

“为何？”赵疏问。

兰因见她欣喜的样，也笑了笑，好奇问：“杏儿要吗？”

“过两日，我会安排月儿来伺候夫人的。”杏儿待。

赵疏问：“阿因的生辰是何时？”

“生辰？”兰因说。“那我得给杏儿备一份生辰礼了。”

兰因顿了顿，说：“妾不过生辰。”

兰因笑了笑，说：“没事，我愿意送给杏儿。”

“知了。”兰因在甘殿住了几个月，自然熟的女也多了几个，杏儿中的月儿也就是其中一个在甘殿女，也算熟悉兰因的习惯。

满五年的女太监，他们每年的休沐日就能有七日，才足够一趟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