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杏儿问。

“这有什么问题啊，多好看啊！”小南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镜里的杏儿穿了一醒目的红衣服，还抹了鲜红的胭脂。在佘府中，杏儿的待遇算是上宾，衣服首饰胭脂香粉，她都不缺。只是她习惯了朴素的装扮，平日里的衣服都以素为主，很少穿这引人注意的颜。

不过，新年嘛，是应该穿的喜庆一。

等到杏儿来到了佘老爷这里，佘已经在了。两父闭着嘴，显然又没有开说过话。

杏儿坐在佘老爷边，说：“佘老爷、司空大人，新年好啊。”

她明媚的笑意，佘老爷神宽了些。

“新年好啊杏儿。”佘老爷说。

至于佘，沉默地用着膳。

整晚上来，都是杏儿和佘老爷在聊天说话。佘府有守夜的习俗，刚到时，杏儿便对着佘家的两位卖了乖，给二位送上了祝福。

她祝佘老爷健康寿，事事宽心。

她祝佘万事顺意，红红火火。

佘老爷回了房间一趟，再来的时候给杏儿和杏儿带了一封红纸。红纸里包着的是给两个后辈的压岁钱。

“希望杏儿日顺心，越来越漂亮。”佘老爷略带打趣地说。

“谢谢佘老爷。”杏儿没有推辞辈的好意。

旁边的佘拿着属于他的压岁钱，冷冷地看着二人。父亲简单地应付了他几句，甚至没有对他笑脸。他从前以为父亲是和他自己相似的格，并不笑。看见父亲和杏儿之后，佘的这个观念似乎要发生一转变。

杏儿留陪父二人守夜，直到半夜，她的越来越重。她坐在佘边的位置，抵不过困意的她竟歪靠在佘肩上睡着了。

佘老爷上捕捉到了这个画面。他看着儿眉一锁，好像一秒就要把杏儿推开。佘老爷没有阻拦他的意思，侧过喝了一茶，再看过去的时候竟发现杏儿还靠在佘上闭着。

佘老爷心中思索着什么，说：“来年你要是能给我们佘家娶个媳妇过门，算是了了我一桩心事。”

“是。”佘冷冷应。

佘老爷知他只是应允，其实本没有落实的意思。

“可惜杏儿有婚约在。”佘老爷说，“要知你这，没几个姑娘家受得住。”

佘毫无波澜的表，思绪运转着。

佘老爷没有在说话，佘自然也没有，两个人等着天亮。

天刚一蒙蒙亮，佘老爷回房休息了，吩咐照顾他的婢女送杏儿回去。

在那之后一连数年，杏儿都在佘府过新年。她逐渐发现佘不那么抵和自己接，从一杯就倒的酒量，逐渐在司空大人边混成了能和一小壶。

佘在朝政上不顺心的时候就会喊她喝酒，她一遍又一遍地说些鼓励的话。佘需要的从不是大理，也不是理他前危机的方法和建议。佘需要的，就是一个像白痴一样永远站在他这边的人。

他每每酒醉之后才开始和杏儿说话，渐渐地，这酒醉的状态从真的，变成假的。杏儿在佘府的第三年，那压在佘心底的一个问题，终于在他一次扮醉后问了。

“我要问你……”佘脸微红，一手撑着，睛只睁开一半，看起来迷迷糊糊。

“司空大人你问。”杏儿坐在一侧，她还没有醉意。

“为何……你和我父亲说……你有……你有婚约在。”佘模糊说。

“啊。”杏儿有些意外，“那是因为……那是因为佘老爷问起司空大人的婚事……然后又问起我，我就随编了个理由。”

杏儿支支吾吾的回答，是因为想要避开佘老爷曾经提让她和佘在一起的意思。她对这个司空大人不敢有那想法，更加不想他听见以后心里不舒服。

“司空大人。”杏儿凑他近了些，双手收拢在前压在桌上。“杏儿之后迟早是要离开的，您也别让佘老爷太担心了，多和他老人家说说话。还有佘府的人们，他们很多人都是关心您的，只是不敢靠近。”

佘抬起眸，用一双迷糊的睛看着杏儿。杏儿看见他褪明和冷漠的样，笑了一笑。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您边总得有个人，让司空大人和别人的距离近一些。”杏儿说。

起码让佘边的人能更知佘需要什么，起码代替佘给关心他的人一回应。

杏儿说完，佘把脸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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