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白玉昕站到封无命对面，看着他：“好了，教主，您可以睁开睛了。”

他慢慢睁开，就见面前的桌上摆着一个不不类的，大心？上面还奇怪地着几蜡烛。在烛光的映照，对面的女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他刚想开质问她在搞什么鬼，她已经轻轻唱起来。

“祝你生辰快乐～祝你生辰快乐～祝你生辰快乐～祝教主生辰快乐～”

“……”

说实话，她声音好听的，就是唱的这曲儿，不知是何曲风，跟面前的大心一样不不类。待他听明白她唱的词儿是什么意思后，他脸上的表也渐渐沉来。

“教主，今日是您生辰，婢……”

“闭嘴！”他声打断她，“带着你的东西去。”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么郁的语气同她说话，无论两人第一次见面，还是那次他面对故意难吃饭菜的王大厨时，他的脸都没有如今这么难看。

看来生辰于他而言，真的是一个不能提的禁忌。

“教主……”白玉昕的声音也低落来，或许她真的不该自作主张。

“！”

“对不起……”说完，她端起糕离开了房间，留他独自陷黑暗里。

他正在气上，自己说什么都没用的，不如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她想过或许他会生气，会不接受自己的好意，但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竟直接将她赶了来。

怪她，好心办坏事。

白玉昕端着糕回到自己的房间，垂丧气地把已经被夜风灭的蜡烛拿来，然后直接一一将整个糕都吃肚里。不知是不是自己手艺变差了，她觉得这个糕好难吃，苦涩苦涩的。

因着心里有事，她一整晚都没睡好，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她便到封无命的房间外侯着了。不知他还生不生气，其实也还没想好该怎么“哄”他，只是想着反正也睡不着，便过来守着了。

封无命依旧同往日的时辰起床，洗漱后便直接到练武场了。他看起来若无其事，似乎不受昨夜之事的影响。但他没声，白玉昕便没有跟着他去，而是到厨房给他早膳了。

等他从练武场回来，用过早膳，便又带着肖左肖右兄弟俩门了。

他看起来确实跟平时一样，但，他今日没有正看她，也没有同她说话，这无疑在告诉她，他还在生气。她后悔了，早知他反应这么大，她就不该给他什么糕，更不该唱那首生辰歌。

从来到恶城到今日，她都到这儿一旬有余，可去过最远的地方居然是练武场，还没有机会离开这座殿，到外面走走。本想着寻找机会让封无命批准自己去逛逛的，如今看来这事不太可能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