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是什么？”他挑眉。

听到她最后一句话，他无语地瞥她一，怎么说得好像他

他摆摆手，示意她不用行礼，视线落在她手上。她拿着的，明显不只是他要的茶叶，还有其他东西。

尽还没听说过他们城主对城里的人发飙，但他们还是怕他的。刚刚不过是认识的人之间互相发发牢，可不能被其他有心人听了去，万一告到城主那去，他们可如何是好？

的她刚想找人询问一刚才那间酒楼怎么走，就听到坐在一旁茶寮里的人在谈论封无命。

“啊，大婶您好，我是想向您打听一福来酒楼怎么走。”白玉昕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

“这是教主你要的茶叶。”说着，先把茶叶放到他面前，又把他的钱袋还给他，最后才后知后觉地把自己的东西往后藏了藏。“这些是婢给自己买的，唔，用的是婢自己的月钱。”

这一刻，她心里是为封无命到悲哀的。他或许事极端了些，但到底是为了保护自己人，谁都可以说他，唯独这些受他庇佑的人，最不该在背后批判他。

“教主一向过于决绝，虽说是那些人先过来咱这杀了几个人，但他把当事人杀了便行了，为何要赶尽杀绝？”

她赶收拾好心神去了，“教主，婢回来了。”

在场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起封无命来，但因为忌惮他，他们的声音并不太大。白玉昕站得近，倒将所有话都听了去。

当到了酒楼一楼大厅，她刚摘帷帽，就看到跟封无命谈生意的几个商人从楼上来。对面之人看到她，对她，她便也对他们行了礼，然后看到他们离开了酒楼。她提着买来的茶叶和自己的东西回到包间，就看到封无命独自坐在里面饮茶的背影。

“不是，我自生起就在恶城的。”白玉昕自然不会说自己外地来的。“不过我爹娘甚少让我外，我还从未去过福来酒楼呢！这不，这次难得有机会门，我也想去见见世面。”

大婶跟她的同伴并没有质疑白玉昕的话，毕竟觉着面前这姑娘因这件小事欺骗他们也没必要。很快便将福来酒楼的位置告诉了她，其实离这也不远，就拐个弯的路程。

“谢谢大婶。”白玉昕礼貌地谢，匆匆往福来酒楼去了。

“听说上回那个胆敢来咱们这挑衅的小门派，教主亲自带人将整个门派的人都……”说话那人是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说到最后，还比划了个咔嚓脖的动作。

封无命像是背后了睛，知白玉昕已经回来，但不明白她为何在门徘徊不。“怎不来？”

她可没有占他便宜。

她想到刚才那些人的指责，看着他的背影她只觉落寞和悲凉，心里便愈发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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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外地来的？怎么连咱们这最大的酒楼都不会走？”大婶审视的目光上打量了她几。

他们这恶城，要想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除非有城里居住的人带着，或者有教主的谕之类的，否则是不可能来的。要是谁都能随意，教主的仇家早就将此填满了。

“姑娘，你这是什么呢？”忽然有人注意到白玉昕的影，赶用神示意其他人别说话了。

“天啊，竟如此残忍。”坐在络腮胡对面的一名妇孺惊叹地捂住嘴，显然被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