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你这是嘛？”哪有人说哭就哭的，封无命一时被她吓得手足无措。

白玉昕也不喜如此无能懦弱又只会哭唧唧的自己，她抬起没受伤的手抹了两把泪，泪却如同断了线的珠，怎么都不完。

“我，我也不想哭的，可是小红她，我不想要她死，呜呜……”她想要小红好好活着，还能回去和自己娘亲和弟弟团聚。

“行行，不死便不死，我答应你不杀她总行了吧？”封无命彻底被她的泪打败。

他早有预，那个小红杀不得。

“嗯？”她的泪瞬间止住，透过迷蒙的疑惑地看着他。

原来小红没死吗？

“我没杀她，她现在只是被关了起来。”他解释。

“真的？”白玉昕脸上有了笑容，“那方才教主您答应婢不杀她，这话可否算数？”

又哭又笑，丑死了！而且居然还敢质疑他？他冷哼一声，“本教主何时说话不算数过？”

就当是谢这个小骗为了他被砍伤了手臂吧，也是因为她，他才没喝有毒的茶，所以她既然不想让自己杀了那个丫鬟，那他就饶那人一命又何妨？

“太好了，教主，您真是个好人！”夸着，她又对他行了一个礼，“婢替小红谢谢您。”

可笑，他生平第一回听到有人夸自己是好人。看来这小骗不但人蠢，神也不大好，他得像是好人的模样？

见他对自己的夸赞，只是不以为意地笑笑，白玉昕想了想，许诺：“教主，这样吧，等婢手上的伤好了之后，每日给您一新吃，唔……就一月都不重复吧！”她多费费脑，总能想不同的样的。

“当真？”他果然对这个兴趣，但很快，他发现了盲。“这么说来，你之前都是骗我？嗯？说好的会的都完了呢？”

“呃……”白玉昕会了一把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会的是都已经了，但婢还可以重新钻研的嘛！”

“行，那本教主便拭目以待。”

“那教主，这粥是给婢的吧？婢饿了。”

“……吃吧！”

“多谢教主。”

……

因为有白玉昕求，小红到底被放走了，不过她以后都不能再踏恶城半步。这于她来说无所谓，她本来就不喜这里，只是终究没能杀死封无命为父报仇，总归有些遗憾。

小红离开那日，白玉昕和小紫自然都去送她。彼时天上飘着绵绵雨，像是老天爷也受到这离愁别绪。

“小红，你一定要好好的，我会想念你的。”小紫说着，泪就忍不住掉了来。她跟小红相的时间最久，也最厚，两人可以说是同妹。

小红看到她哭，自己也跟着红了眶，但她倔地忍着没泪，最后上前抱了抱自己这个好妹。

然后面向白玉昕，笑着郑重对她了谢。“若不是你，我现在可能都已经从这世上消失了。”

白玉昕也笑了，只说：“小红，放仇恨，好好跟家人过日吧！”她不知小红能不能放得，但这是她最真挚的祝福。

“我尽量试试吧！”小红咬了咬，还是抬手将上的银发簪取了来。“这个，还给你。我对不起你，害你受伤，这发簪我……”她没有资格要了。

“哎！哪有送去的礼还有拿回来的理？”白玉昕说着接过发簪，重新帮她回发间，“我原谅你了，而且受伤也不是好的，至少我如今不用活，可以好好歇几日。”她俏地眨了眨。

小红被她逗笑，可是想到即将分别，笑容难免染上苦涩。“好了，保重！我走了。”说着，地面前二人一，最后也不回地离去。

她怕自己一回，泪就会忍不住掉来。倒是白玉昕和小紫两人抱在一起，哭了个稀里哗啦。

只是到一脚踏恶城，小红都没将自己和谁里应外合，试图联手杀害封无命的事说来。可能她潜意识里，还是放不仇恨，还是奢望他能死。

☆、帮她上药

待白玉昕送完小红，回到不详殿，刚走自己房间，便发现封无命竟坐在里面等她。

“教主，您怎么来了？”一向是她到他的房间或者书房伺候他，这还是他一回现在她房里。

“怎么？这殿里，还有我不能来的地方？”封无命嫌弃地看着她哭得微的睛，知她刚才肯定去送那个红衣丫鬟城了。

这伤害她的人离开难不是好事一桩？真搞不懂有何好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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