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封无命莫名其妙地看了唐茂一，轻轻摇，一开始的决定并没有改变。“不带，带上这么个累赘只会拖延我的行程。”话里对白玉昕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唐茂失笑，“若真如此说，我这么个病夫，岂不是更累赘？”不等对方反驳，他继续：“其实带着她好的，她厨艺好，你如今在饮上又挑剔，带着她还能时时饱餐一顿。”

这到封无命笑声来，“说得没了她，我好似连吃饱都成了问题。”

他之所以挑剔，不过是因为有刺可挑，在自己地盘上，自然要享受最好的。待门在外，风餐宿也是常有的事，他又不是没有经历过，自然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挑剔。

挑剔什么的，唐茂其实也只是随一说，他真正想说的，其实并不是这个。斟酌片刻，他还是将自己想问的问了。

“你不会真的要一直将她当成丫鬟吧？”白玉昕的份毕竟不是一个普通姑娘，“其实就算不看在林仲先女儿的份上，她人这么好，你也该放她自由。”

原本十指不沾的梨教千金，如今沦落到人丫鬟的地步，实在可悲可叹。

封无命嗤笑一声，也不说认不认同他的话，移动手上的棋，：“将军！”

唐茂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走，“我又输了。”

时辰尚早，本该再来一局，但封无命已经没有棋的心思。正好白玉昕拿药回来，看到他们居然正在收拾棋局，还有奇怪。这几日不是不到饭绝不会结束的吗？

见她回来，两人换一个神，方才的话题自然就暂时不提了。

“给我们倒杯茶。”封无命吩咐。

“是，教主。”白玉昕很快给他们各自倒了茶，然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咬咬牙，还是将这几日纠缠自己的问题问来。

“教主，您和唐大夫什么时候远门啊？”

“嗯？”封无命抿了茶，瞥她一。

“就是，婢觉得你们路上没个丫鬟伺候，也不方便，不如……”

“不如让你跟着去？”唐茂饶有兴趣地接过她的话。

白玉昕如蒜，之所以会选择唐茂在的时候跟封无命商量，就是觉得这唐大夫好说话，没准能帮帮她说服封无命。

“你不是说过不想跟着去吗？”封无命这时凉凉开，“况且我们是去办正事的，用得着你一个弱女跟着？”

话虽如此，心里却开始思考将白玉昕带上的可能。其实也不是不可，但方才唐茂的问题还萦绕在他脑海。真要将这个小骗绑在边当一辈的丫鬟吗？

“教主，话不是那样说……”白玉昕早就知封无命不是那么容易说服的，只能试图改变他的主意。

却被他打断，“你想回梨教吗？”他忽然这么问。

“啊？”她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怎么突然提起梨教了？

“若想，我可以放你回去。”他盯着她，如此。

她摇摇，不假思索地脱而：“不想。”

她不知他为何突然要放她走，但她从来没想过要离开。虽然她已经听他提起过梨教的新任教主，是她母亲的右护法，也是一向疼自己的容姨，她还是不想回去。之前的她只想待在他边苟活，如今的她，却已打定主意拯救他。

或许这便是她莫名其妙穿越到书中来的使命？她突然兴起这么一个伟大的想法。

不仅唐茂，就连封无命也十分意外她的回答。

“为何？”

“教主，婢说过了，想留在您边啊！”白玉昕真诚地迎上封无命的黑眸，丝毫不怯，“婢，心悦您呀，怎舍得离开您呢！”

这话说得，确实十分麻。但除此之外，她还真想不什么理由让自己继续留在他边。也许是因为她来自于一个开放封世界，说这麻的话倒不觉得有什么。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反正，唐茂一个无关要的第三者在一旁听了这话，就不自在的。

“咳咳……”或许他该先离开一会儿？早就听说白玉昕第一回见面就对封无命说过类似的话，还以为只是人以讹传讹，如今亲耳听见，还刺激？

便连封无命，也被她的大胆吓到了。“你真是个女吗？你能不能矜持些？”

就算江湖儿女，一向不拘小节，也没有哪个姑娘一而再再而三地将心悦，慕挂在嘴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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