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桮稔一脸认真的连连，心中却觉得好笑。

桮稔虽不知她为什么这样鬼祟说话，可却有样学样的跟着答：“这次也不敢说是啊，我们几个啊，只是雇来送货的。”

“明白，明白了。”桮稔恭敬应。

“黄蘷。”

“嘘！”苌善急忙制止。“这里是官驿，说不定会碰上什么人，我们的份要是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哎呦！小东家原本可是从不关心这些的。”风野又转了矛调侃上了桮稔。

“如此一看，咱们这位均输大人在朝中也是每况愈了。”风野刚结束了抱怨，又开始了冷嘲讽。

“这个，就是习俗吧。”

“大概，因为是一年的结束，又一年的开始吧。”旷漠刚有迷糊，听到他问又重新打起了神。

“可谁规定的那天就是结束？日每天都是一样的过，我偏说夏秋冬，不一样也是一年？”

桮稔向前弯了弯腰，小声：“如此一个来回，夙夜在征，使者怕辛苦，本就没来。”

苌善自然看不透人心，望着他后闭的房门打了个激灵，遗憾：“要是没有使者，还能去，现在就只能在这挨冻了。还不如街边的客栈。”

苌善压低了声音又问：“上次你们怎么没说自己是官差？”

“习俗，真是可怕。原本平常的日就有了意义，本来无关的人也会慢慢同化，不自觉的就想要留那段时间，生眷恋，生抗拒，和无奈，好像一年中只有那段时间是珍贵无可替代的。”

他转看了看他，又转回去盯着剧烈抖动的门。“家乡，是不会驱赶自己的孩的。”

奔波，又值年关，就私转给了自己的夫，可主仆一心，这“使者”便又从夫变成了车。

“我看着像会跑的人？”

“谁让站错了队呢，先前匈国扰境，主战主和选了后者，如今边关接连大捷，肯定要受些影响。”空鹰在门外搭话。

旷漠看着他有句话噎在嘴边，若是往常是不会说的，但，夜太静了：“您，自然是有家乡的。”

“我明白了，小东家是嫉妒黄将军少年英雄？也确实，人家不过大咱们三五岁，威名那是响彻......”

“陛赏赐的东西也可以雇人来送？”

“啊！？”两双睛确实一模一样的惊讶。

“这次领兵的是哪位将军？”

如此倒也自在。

“又是他？”

“边关张，我们几个都是熟脸，过路方便些。”桮稔偏了偏看了苌善后沉默的冬觞。“这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你家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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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人们需要这样一段时间。何况天寒地冻的也确实不适合门。”

“也是。漂泊人生，走到哪里都是异乡。活着就已不易，何苦想这些有的没的平添烦闷！”

“前面就到驿站了。”空鹰无打断了他的话。“风野你陪小东家先去，我等等旷漠。”旷漠在队尾最后一辆车上，中间的五辆各雇了两人，都是熟人了，也信得过，虽然信得过，每日清也是免不了的。冬天远比夏更危险。

“那他就不怕你带着赏赐跑了？”苌善一边牵着冬觞向里走一边呆呆的问。

行了半日，远离了城门又过了村庄，黄昏已过，风冷月残。桮稔和风野坐在“使者”里烤着炉，车门外空鹰驾着车。

“你说，同是日日落十二个时辰，怎么节就格外特别？”桮稔突然问，惊了死寂的雪夜，突然一阵不耐烦的风狂敲着门，仿佛已化作人形夺门而讨个说法。

正值寒冬，还刮着风，在外面站了这一会儿，任他都觉得有些受不住，何况是两个小姑娘，何况本应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她们又能如何呢？何必这样死死瞒着？“里面没人，去说。”

“使者不在里面？”冬觞的突然凑过去，一双睛带着惊喜藏着期待。

车队行到第五天，该来的还是来了，守夜的桮稔和旷漠看着漫天大雪在地上越积越厚，除了为每匹上护，只剩无奈，前面的路是更不好走了。

“你们是陪使者来的？使者人呢？”听闻商队竟又返回来了，冬觞和苌善就立刻从王跑了来，先是去了之前他们住的地方却没见到人，问过才知是住了官驿。

第5章 ４天赐之

“使者一路奔波染了病，在里面休息。”这可是使者亲自预定的答案，说不准还真是事实呢，无非这“里”的有多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