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去......”陈老爷还没说完突然意识到了究竟是哪里不对，竟“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不，程......程儿也剪了？”陈老爷还没从刚刚的打击中缓过来，再受二次打击又跌回来椅上。

“剪了。”单影面不改。

“是，不剪，少爷不准我跟着。”

此时将将傍晚，天上却是黑压压一片，憋着场大雨。他最讨厌雨。还没走多远就听见有人叫他，是老妈拿了两把伞叫他带着，想他没吃饭，还包了两个包让他垫肚。其实陈程去的地方离这里不远，来回也不到一个时辰。可单影清楚，他们在一起是要商量事的，事商量不陈程是不会先走的。不如先找个地方坐着，等晚些再去。想定就了街边一家茶馆，生意萧条的很。他挑了靠窗的座位要了碗茶，吃了两个包。没一会儿就起了雨。店家总是不住的看他，明显是想关门谢客了。也没必要讨人嫌，结账门，撑了伞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不知不觉就到了陈程那位同学家，向门房一问说是还没来，怕是今晚要住的。他就又请那人再去传话，说老爷急着叫少爷回呢。过了一会儿，这家少爷，也就是陈程那位同学的伴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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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听到第二家，店家就说确有如她所描述的人住在店里，让小二问清楚了才引她去。傻婆娘一门扑通就跪在了地上，吓的小二连忙退了去，陈老爷叫起却连小单影也被迫跪了。其实陈老爷也早已明了她的来意，她既执意要跪也就由着她跪。傻婆娘自是一番诉苦，接着又说：“也只能厚着脸回娘家去了，可我听说兄去年搬了家，我一个嫁去的人就成了外人，兄并未告知搬去了哪里，此去还要多方打听才能寻得，只这一路怕是免不了辛苦，我儿年幼，又刚在船上颠簸了十几日，连父亲死了都浑然不知，怕是经不住的，老爷您是好人，就请您暂带着这孩，等日后我寻到兄再去接他。”或许是年幼的关系，从外表来看单影更像是个乖巧可的小姑娘，模样很是讨喜，加上陈老爷刚得了小女儿，不忍心看他跟着这个有今天没明天的母亲不知哪日又寻了短见，于是就让家人去取了二十两银收了这傻婆娘的“典当”。

“也不清楚，学校只说校舍被征用了，要放假三月。”

话说回来，陈老爷叫他回话，话音刚落单影就走了来，是早在门候着的。时隔数月再见，陈老爷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这个不对是众多不对中的哪一个。只得把此刻最关心的先问了：“陈程呢？你怎么一个人？不是说今晚才上船吗？”

“少爷了船就和朋友玩去了。”

“是。”

第17章 １５某日，等你

理父母都是石一样的脑，孩也不见得就开得了窍，所以陈老爷一向不曾对单影有过什么期待，总之忠厚老实就够了，让他给陈程伴读也不过是因为年纪相仿罢了。可也奇了，这两个傻却不知怎么生了个会读书的，事也细心，但就是格寡淡，一张极清秀的脸上总是冷落落的，让陈老爷不甚喜。

“是。”

“剪了！？”陈老爷惊得从圈椅上站了起来，一双大瞪得更大了。

“他现在人呢？”

“你你你你，辫......辫哪去了！？”一句话引得哄堂大笑，家人不像家人，老爷不像老爷。

“不像话！哪有不回家就和朋友去的？去把他给我叫回来！”

“大逆不！去！去把他给我叫回来。把他给我逮回来！”陈老爷被气的火冒三丈，不住的拍桌叹气，茶碗都被震的啪嗒啪嗒响。一旁的陈太太也不敢声劝，大气也不生怕惹来他一通慈母多败儿的嚷嚷。屋如此，屋外却又是另一番景象——刚刚在门偷听偷看的家人们一个个差笑岔气去。只有当事人一副事不关己的表，门“逮”少爷去了。

单影恭恭敬敬行了礼却语气淡漠：“回老爷，电报是少爷嘱朋友打的，少爷不想家里人去接，就让朋友晚几天打电报。”

“等等。你们怎么这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