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十有八九就是这小养的，故意放来吓您的。反正也确定是革命党了，要不别审了，直接杀了吧，别误了时辰，夫人还在家等您吃饭呢。”

“不敢。只是这事既如此重要，总要想清楚些再回大人的话才是。”

去一路向北，雨势渐减，勉算个掩饰。他记得杨家还在风家更西面，这样的天气去带人应不会比他更快。

“你这蠢丫，既然这书是两本，自然有一本是杨峰的。去，把她带到一边去。”单影先前躲在廊不敢抬，现在才得见这位大人竟是这样一副大肚模样，他取了枪，一边上膛一边盯着单影问：“书哪来的？说——！”

“我......”杨小对这书有印象是真，在风家看到的也是真，可如今凤小这样一说她却不确信一定是陈姗姗的了。但她转念一想，这又有什么区别呢？便又张：“可无论是陈的还是这人的都不是我哥哥的！您快放了他吧！”

“听见了吧？听见了吧？确实见着了。但是！我确定这本就是杨峰的，你家一定还有一本！”

“你敢！”陈老爷发了狠。

只听“嘭”的一声枪响，在场人都是一惊，再看被在地上的单影，并没哪里多了个窟窿，可边却真的有鲜血在，不是他的，是不知从哪里飞窜来的猫的。大概他取书的时候跟上的，此刻以为那人要害他，便不顾一切的了来，死在了这里。

单影始终躲在廊听，上已经冻的发抖了，可却觉后背一个劲儿的冒着冷汗，担心这事拖不过去了。

“嗯，还算机灵。杨家小，你说说吧。”

“哪窜来的猫！？”刚被吓到走火的大肚气急败坏。

“现在抓革命党是一等一的大事，我怎么不敢！？”

“这是谁啊？”里面的大人问。

风小自是知的，大可以坦白那书确是陈姗姗带去的，也可一咬定没这回事，可她却只为难状：“这，这事太久，我要好好想想啊。”

陈老爷似乎又说了些什么，但单影已经听不清了，虽然有些不听使唤，但他还是努力回到了自己屋里，拿了那本藏起来的书，一路跌跌撞撞的向侧门跑，雨声小了，撞翻东西的声音就大了，引起了屋里人的注意，才门没几步就被抓了回来。自然是“人赃俱获”。

“不可！”大肚突然严肃了起来：“大师说了，今日万不可见血！派人回去告诉夫人，今日素，不可带一荤腥。将这猫厚葬，请僧人为它念经超度。不可虎！”刚刚那提议杀人的便真领了命恭恭敬敬的将猫抬了去，看呆了一屋众人。“来人，把这革命党压回去，明日再杀。”

“大人，她是风家的小，杨小说那日就是在风家看见的书，正好顺路我就把她一起带来了。”

“也对。证词确实要慎重，怕是这里吵闹不便于小回忆，不打，把这些人全带回去，我帮她们一个一个回忆。”

“我想起来了，那天确实见过这样一本书，”她突然开：“但杨妹妹应是记差了，不是姗姗拿着的，是这个人来接姗姗的时候拿着的，他来的早就在门等着，这书是他打发无聊的。那天因为杨家人来，杨妹妹是第一个门的，想是门的时候看着了。妹妹那天一直在哭，记错也难怪。”

“嗯！？风家小是要包庇吗？”

单影一路小跑到了陈程所在的那人家，照例和门房打了招呼，叫住了正要屋通告的小童，嘱咐小童私转告他家主人一定留住陈程，今日一定不要回家。此事办好后，单影又返回陈家，依旧从侧门去，没一会儿就见一群人从正门来，自是有杨小和一个老妈，另外还多一人，被伞挡住了脸，看形也是熟悉的。待他们了屋才知竟是风家小。

“大人这真的不是我哥哥的！凤你当时也见到了的，你快告诉他这不是我哥哥的，是陈的！”

“大人，那日在风家我确实是见到了的，姗姗拿着那本书，就是您从我家铺里找到的那本，那书定是我请陈来家里玩的时候她带来的，然后不知怎么就被人带去铺了，不可能是我家哥哥的。您快把他放了吧！”原来是杨家少爷先被抓了起来，杨小为救哥哥才咬了陈姗姗。

单影毫无血的嘴已经冻得说不清话了，他抬看了看风小，让她知，那个请求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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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姗姗早被吓傻了，可不知怎么这会儿突然又清醒了，想要冲上去阻拦，却又被陈老爷一把拉住，“影”字才喊一半就被陈夫人堵住了嘴，挣扎了一会儿，终于脱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