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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然是路西菲尔殿的邀请，”莎拉将手搭在天使的手上，“我当然没有拒绝的理。”

唯有单调的风声和海鸥鸣叫的声音传来。

久的沉默。

拜帕挑起眉，声调寒冽：“那天来接你的红发的家伙是谁？”

“……哦？”人鱼低沉微哑的嗓音在莎拉耳后响起，“比起让他将你带走，我更愿意你死在我怀里。我已经失去了一次机会，这次……”

银发少女勾起角，她微微低，将覆在人鱼生着细碎鳞片的尾轻吻了一：“你是愿意跟我走，还是留在这里等我？”

拜帕却有些不愿：“你家里是不是还藏了别的男人？”

拜帕将她揽怀中，换成了公主抱的姿势：“那天，你的朋友也是这么抱你的。”

莎拉：……这只蠢鱼，吓人都不会。

莎拉眨了眨睛。这只鱼刚才还在开车，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纯了？

拜帕饶有兴味地摇了摇尾尖：“我很期待你教教我？”

“我抱着你，不是让你在这里和别人调的。”拜帕森森地开，“个选择吧——不对，你没得选。”

路西菲尔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莎拉的声音打断了：“拜帕，我看你是想憋死我吧——你的手掌不透气啊。”

说完，人鱼将莎拉随手一丢，便一扎了海中。

“吾以神之名，裁决——”

拜帕轻嗤了一声：“快可不是什么好词。”

莎拉了。

拜帕满意地翘起角：“你决定留在这里陪我了？”

莎拉眸中的挣扎之颇为明显，而路西菲尔最见不得这不正义的事发生。银发天使快速起，抚平袍的褶皱，展开双翼朝海飞去。

莎拉歪了歪，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不如这样，”莎拉提议，“你们都跟我回去吧。”

“如果不想迟到，最好到我这里来。”天使神圣洁淡漠，金瞳眸如琥珀般明净，“他没有我快。”

“你想将她淹死么。”路西菲尔的手中浮现神圣的权杖，居临地指向拜帕的咽。

莎拉挠了挠：“朋友？”

第10章 神血 光耀尘世，犹如神明亲临

“死人可没有活人有意思。”莎拉白了拜帕一，“你不懂。”

莎拉眸一亮：“天使先生，你知我的名字？”

“我不介意。”路西菲尔冷淡地说，“尊重你的意见。”

这时，路西菲尔清冷的声音从半空传来：“莎拉，我已经占卜返回的路。”

[路西菲尔好度 5]

拜帕气恼地别过脸，鳞片的肌肤却泛起淡淡红意：“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路西菲尔沉默半晌，认真回答：“……刚才大主教叫你的时候，我记住了。”

“我是你的朋友么？”拜帕问。

即便被盯着，莎拉还是不慌不忙地开：“……其实午不去上课也没关系。”

路西菲尔茫然抬眸。

“午还上课？”路西菲尔温柔地问，光落在他清绝俊雅的容颜上，恍如天神降世。

这时，漂浮在半空的天使稍稍降低了一些，他慢条斯理地摘手，朝莎拉伸光洁修的手来。

莎拉：“绝对没有的事！”只是藏了个火焰灵而已。

“……当然是！”莎拉立即回答。

比起人鱼冷血动的金竖瞳，天使的眸更浅一些，纤密的银白睫羽，恍如有光在底转。

但此刻这两对睛却都注视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