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声音在中途戛然而止，转为喜悦的、惊讶的低喃：“……吾神，是您降临了吗？”

天使降落在地，单膝跪在“恺撒”的面前，羽翼在背后收拢。

“恺撒”的眸再次被金芒覆盖。

“背叛者。”他抬眸看向面前的天使，“你是回来领死的么。”

路西菲尔难以置信地抬起：“冕，您说我是、什么……”

“没必要再重复第二遍。”光明神面无表地宣判，“那么你就和这只人鱼一起去死吧。”

“冕，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路西菲尔一贯清冷圣洁的脸上，渐渐现了崩溃的迹象，“我毕生为神圣而战，直到陨的最后一刻。您怎么能、您怎么能……”

光明神举起剑：“就从你开始吧，路西菲尔。”

“……你不能这么。”莎拉挡在了路西菲尔的面前，剑锋离她的脸颊只有半寸之遥。

“恺撒”敛眉，漠然地注视着她：“……让开。”

“如果要对你的天使施以惩戒，至少给理由。”莎拉抬起手扳住剑锋，手指在顷刻间被割得鲜血淋漓，“路西菲尔虔诚地信仰着你，他何错之有？”

[路西菲尔好度 10]

“恺撒”定定地看着她：“让开。”

“先杀了我吧。”

莎拉朝前近一步，银发在风中猎猎飞舞，鲜血沿着光洁白皙的手腕一滴滴淌落。

她柔的脸颊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边，眸熠熠生辉，像一位疯狂的赌徒。

“当啷”一声，恺撒手中的剑落在地上。

束缚着人鱼的锁链也消散于虚无。

莎拉松了一气。

她赌对了。

——所降临的并不是光明神，而只是光明神的一神念。祂正渐渐被恺撒的意志所同化。

她还有很多问题，比如说光明神为什么要杀路西菲尔，拜帕和海之主间又发生了什么。

不过这些也不重要了。

就在这个时候。

她的衣角被天使抓住。

手腕被人鱼扼住，温柔的吻覆上血的掌心。

[路西菲尔好度 10]

恺撒冷笑一声：“我真该杀了他们。”

第13章 好 好度还是没有涨

一银发白袍的影，从湖的另一侧翩然走来。

“恺撒，”贤者淡淡开，“你跟我来。”

黑发皇帝地看了莎拉一，近似于决绝地转离去。

“陛！”莎拉叫住了他。

恺撒微微别过小半张脸，黑发低垂，俊的侧脸被月光照亮，睫低垂遮掩碧眸。

“礼拜日我还能去找您学习廷礼仪吗？”莎拉问。

恺撒薄冷的微微张开，差就答应了她：

“作为帝国未来的皇后，你不需要学习礼仪。你即是至准则。”

“那在你面前总要……”

恺撒总算肯直视她的睛，碧眸闪烁着微光：“你即是我的女王。”

莎拉微微怔住。

“还记得我的话吗？”恺撒微微一笑，转离去，“你有更广阔的路途。”

莎拉明白恺撒说的是四件神的事，更明白他是在向她诀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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