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光明 因为我在意你

成群的狮鹫从月光掠过，消失在巍峨的雪山与圣城间。

——仿佛刚才的微笑和对视，都是刹那间的错觉。

莎拉从阿狄索的怀里稍稍挣脱，而路西菲尔也从影中走。

“你问我为什么会去而复返。”天使面容清冷，遥遥凝望着她。

莎拉了。

“因为我在意你。”

路西菲尔轻声说。即便站在影中，他及腰的发依旧泛着皎洁的柔光。

莎拉的瞳孔微微扩大，有些诧异地张开双：“天使先生，你……”

如果是拜帕或者阿狄索说这话来，她倒还没这么惊讶。

“看到他抱着你，亲吻你，”路西菲尔垂银白的睫羽，声音柔和冷淡，“这就足以令我堕落了。”

莎拉摇了摇：“天使先生，你还是德标准太了。事实上亲吻在人类之间并没有那么……”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人从后揽住腰，跌回烈而宽阔的怀抱。

男人低沉的吐息从耳后传来：“那我们再吻一会儿，当着他的面？”

银白的发半遮住天使的脸颊，清雅的眉皆坠影。

莎拉意识到必须作决断。她安抚地了阿狄索的掌背，足尖在暗轻柔地勾了一他的脚踝。

她隐隐有预，路西菲尔要说的事，和神明们的秘密有关。而且她此行的目的，就是去圣城寻找宝。

——阿狄索已经，跑不掉了。

背过的同时，银发少女的角轻轻翘起。

*

“请别再摸我的脸了。 ”路西菲尔致完的容颜，在莎拉的“摧残”微微泛红。

莎拉的指尖抚过银发天使泽浅淡的：“请别再板着一张脸了，天使先生。”

路西菲尔的角轻轻上扬，很快便再次抿：“……你的手。”

莎拉缩回放在天使边的手。刚才他说话的时候，清冷的气息正好抚过她的指尖。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就快到了。”路西菲尔垂琥珀的眸，视线落在白金塔端的观星台上。

观星台的方还有白袍的祭司来来往往，莎拉生怕他们一抬，就发现了她和路西菲尔，便又朝天使的怀里缩了缩。

“他们看不见我们。”

似乎察觉到她的心思，路西菲尔淡淡开。

莎拉一瞬间明白过来：“所以之前我们完全没必要隐藏份，住在外面的村镇上。你是在想怎么抛我，对么？”

“没有，”路西菲尔抬起冷白如玉的指尖，温柔地挲了一她的尾，“我想把一切理好，避免你陷危险。”

说话间，路西菲尔已经怀抱着莎拉，稳稳落在观星台的最上层。这里风很大，天使银白的发与羽被风拂动，以繁星闪耀的夜幕为背景肆意飞扬。他微微抬起手，半透明的结界便笼罩了此地。

“星辰变幻莫测，却又有其定数。”天使泠然的嗓音随风落莎拉的双耳，“每一神祇，都有其象征的星数。”

“星辰也是祂们的睛。”路西菲尔牵起莎拉的手，来到广袤的星图前。

星图上恒定着立投影的神术，准确地揭示了星运行的规律。群星之数，浩如烟海。虚幻的线条连接起不同的星座，但在莎拉从其中穿过时，却又如幻影般倏然破碎。

“我回溯了那天晚上的星象，最终得证据——”路西菲尔手掌虚握，攥住转瞬即逝的幻影，“吾神降临之时，祂的仇敌皆在注视。”

莎拉明白天使说的是，那天降临在恺撒上的光明神，想要杀他的事。

“你是说，这是光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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