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能听见我们的对话。”恺撒移开神，“我以自毁相迫，让祂答应不伤害你。”

到了这时，莎拉终于明白光明神刚才态度转变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祂对她有兴趣，而是恺撒在默默地保护她。

光明神只是为了不丢面，才会有刚才那副派。

“你救了我一命，”莎拉勾住恺撒的脖颈，在他耳边用气息轻声说，“我也想拯救你。”

黑发青年白玉般的耳尖微微泛红：“……等到吾神将事理完，便会离开。到时候我就娶你好不好？”

莎拉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到后传来清冷的脚步声。

“没有人，能从我边，”路西菲尔空灵的声音浸染了暗夜的沉，“将她带走。”

“如果你不是神降的容，我现在便会终结你的生命。”路西菲尔抓住莎拉的手腕，将银发少女一把带怀中，手中剑遥遥指向恺撒的咽。

恺撒无所谓地站在那里，角忽然勾起一抹促狭：

“那是因为你没看到你的神对她了什么。”

“人类，别再试图挑拨了。”路西菲尔揽住莎拉的腰肢，银发如缎，白袍和羽翼在风中飞扬。

“也许她于某目的，需要留在你边。”恺撒薄微动，碧眸冷彻，“但能理解她全，接受她全的只有我。扪心自问一，天使，知真相之后你会选择你的神，还是选择她？”

路西菲尔金的眸微微缩：“想利用我针对吾神？你的话术还不够格。”

恺撒洒脱一笑，微压颌，朝莎拉遥遥致意。

“如果你厌倦了他们，就回到我的边来，”他碧绿的眸盛满湖光山的清冽，“我的皇后。”

说完，披斗篷的皇帝便转离去，手肘微抬，极为随地挥了挥手。

*

第二天一早，路西菲尔去理圣城的防务，莎拉有了空闲，便决定打听一“宝”的信息。

即便是光辉神圣的光明之城，在最底层也拥有暗狭窄的街巷、永不打烊的酒馆和藏在污秽中的秘密。

莎拉裹斗篷走酒馆，很快便被几位醉汉盯上了。他们显然是错把她当成了神殿的祭司，因此虽然用那令人厌恶的神多看了她几，却也没敢过激的行动。

银发少女上清冷孤绝的气质显得与这里格格不。

但她却只是面无表的穿过缭绕的熏烟、猜拳的酒徒和地上被打翻的餐盘，来到了吧台前，熟稔地了一杯酒，又多给店员些许小费。

那些目光依旧粘在她背后，却无损她的优雅和从容。

“有着那效果的东西……”店员想了想，“我在这层街了十几年，谁不称一句消息灵通，不过，还真没听说过那东西。”

莎拉又了一银币。

店员珠一转：“虽然没听说过，但昨天也有一个人来打听。”

“那个人什么样？”

“嗐，”店员叹了气，“穿着黑的大衣，脸也裹得严严实实，但他的睛啊……”他招招手，示意莎拉凑近。

“是亵渎的红。”店员在莎拉的耳边低声说。

红的睛并不常见，莎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阿狄索。不过很快，她锁定了一个更可能的目标：大地之神座的首席圣堂骑士，土元素的化，炼金术的完造——洛加。

那天将洛加召唤来、带回庄园之后，他便很少现。结合到洛加一心收回大地之神的遗，而“大地之神的泪滴”对公爵夫人的有用，莎拉猜测原书中的那件“宝”，便和大地之神有关，这样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用了一些追踪和调查的手段——这还是她在恺撒的笔记里学到的，上面不仅有炼金术的知识，还有年轻的王行骑士训练时的心得——莎拉成功地捕捉到洛加的踪迹。

黑发骑士披着领风衣，正在攀爬雪山。

还是从陡峭的悬崖一面。

莎拉自认为爬不上去，便暗暗记住这里，决定等路西菲尔不忙了，让他带着她飞上去。

却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

一牢固的绳索从天而降，轻易便突破她的伪装，缠住了她的腰。

莎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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