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神的膛被手贯穿，神格四分五裂，化为细碎光洒落。

暗元素的状态也谈不上好，但祂还是拿着匕首，一步步朝莎拉走来。

路西菲尔横起剑，充满防备地打量着那面苍白、却充满压迫的黑发青年。

这时，一只白皙柔的手，轻轻搭在了天使的肩。

“路西菲尔。”女神轻柔的嗓音在后响起，“让我来对付祂。”

这熟悉而又神圣的声音，让路西菲尔恍惚了一瞬。

随后，天使便看到银发的女神踏着血与火缓缓走到前方，只留给他修姣好的背影。

她穿烈焰织成的裙，指尖微动结成法印。

她说：“审判。”

火焰燃起，凤凰的虚影缭绕，将渊之主的躯燃。

但即便如此，祂还是一步步朝女神走来。

莎拉微抬睫羽，紫罗兰的眸中，倒映无尽的法光辉。

这是不属于任何元素的，纯粹法的力量。

或者说这就是以太，至元素，万之灵与本质，比基本元素还要古老，在世界诞生、虚无混沌之时便已存在。

她微微抬起手，虚空震动，组成以太之弓。

银发的女神拉开弓弦，微微闭上一只眸，将弓箭对准了渊之主。

虚空之弦震颤，人类之不可视的箭离弦而去，贯穿了黑发青年的膛。

大的冲击力让暗元素一连倒退数步，薄冷的角渗血痕，祂试图轻笑，灰白的眸却凝固在这一瞬。

随后，祂黑暗与无序的本质被引爆，化为暗的星，落向宇宙各。

“路西菲尔。”女神轻声说。

银发天使单膝跪地，将剑/雪地，虔诚地注视着她。

莎拉来到天使面前，朝他伸一只手。

“光明与黑暗都已消散，但凡世仍需要光与秩序。你是否愿意担此重托？”

——不，我的神明，比起神位，我更想要你。

天使垂睫，蔷薇般的双眸微微泛红。

“我愿意。”

最后他轻声说。

“好。”

散落的光明神格，如星辰般汇聚于女神的指尖。她用双手捧起，轻柔地递到了路西菲尔的面前。

天使虔诚恬静地闭上睛，再次睁开时，祂的双眸变成了神圣淡漠的灿金。

*

阿狄索已经苏醒。

他垂眸看了一的凤凰纹，轻笑声：“倒是符合我的审。”

旋即，红发人抬起睫，凝视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影。

“你是谁？”他疑惑地歪了歪。

女神银白的睫羽轻颤了一：“阿狄索，你不记得我了吗？”

阿狄索摇了摇。

“不记得。但我想，你对我来说一定很重要。”

莎拉微微一怔。

她之前也有了解，凤凰在这个世界又被称为“不死鸟”，重生的不死鸟会忘记曾经的记忆，只保留心烈不化的。

红发男人这时却已经站起来，温柔地凝视着她。

“你是神吗？让我成为你的天使，陪伴在你边吧。自此，你的敌人便是我的敌人，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那个男人除外。”阿狄索冷冷瞥了一站在莎拉后的黑发皇帝，红眸与碧眸在虚空汇，敌意毫不掩饰。

莎拉离开之后，人鱼冷的声音在阿狄索后响起。

“你装得一都不像。”拜帕冷冷地说。

“我没有失忆，”阿狄索轻笑了一声，“只是这样或许对我们都好。她早已对那个男人动心，自己却毫无所觉。”

他垂睫，双眸倒映着战场的余烬，和天边血红的朝。

“不过没关系……凡人生命短暂，不能陪她太久。”

拜帕微微眯起睛，竖瞳拉成一条细线。

“看来我们又是敌人了。”

“这件事，你考虑得太早了。我只是希望她能过得开心一。”

红发人张扬地笑着，拖起镰刀走过燃烧的战场，绯红的朝勾勒他颀的背影。

*

王城的重建工作有条不紊地行着。倾塌的光明神像，被换成了女神的雕像。

年轻俊的皇帝在神龛祈祷，清晨的柔光落他碧绿的双眸。

向他唯一的、至的神明祈祷。

奉上整个灵魂与所有的意。

而祂回应了他。

“恺撒。”她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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