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是她的监护人。”柏景山调，“有权决定她的去留。”

“还好，已经理了。”杭宁摸了摸手臂。

***

怪不得以前的名声都被搞臭了，不乐意曲意逢迎的后果就是如此。

“我不回去。”杭宁固执地重复。

于宏胜挂了电话，冷汗直冒，惊魂未定，立刻改了行程，也不去见什么小人了，直接回家。

“于宏胜吧。”贺闻昼收起戏谑，认真起来：“现在证据太少，仅凭刘天虎的话报案怕是很难立案。”

贺闻昼淡笑：“以后多的是时间慢慢认识。”

他既没有信心能除掉杭宁，也害怕赵家派人暗杀他。

乍然看见柏景山，还是一如既往的威严和冷淡，杭宁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贺闻昼：“先派人盯着，总能找到机会的。”

所以，现在他脆两防范。

柏景山看着她缠着绷带的手臂，关心问：“手臂怎么样了？”

他这人就是个十足的老油条，见势不妙，立刻谋求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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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回去，你在军事基地太不安全了，先是敌国偷袭，再到这次的绑架，你快要没命了知吗？”柏景山并不知这次是杭宁自愿赴约的事，他以为是军事基地没有照看好她。

傍晚时分，于宏胜班，刚想去寻找他养在外面的小人，就收到了电话。

“人都被贺闻昼杀死了，你还有脸提，这就是你找到的废！”

杭宁忍不住和他商量：“那接来呢，我们先报案还是先从于宏胜手？”

柏景山：“我是来接她回去养伤的，申请已经发给军事基地了。”

这话似乎一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他们从之前的敌对关系无形中变成了同一阵营。

一向对好名声格外惜的杭宁不禁有些羡慕他的这份肆意和无畏。

杭宁不知怎么回答，但她现在的确不能离开军事基地，也确实需要和贺闻昼合作调查。

“我不想回去。”杭宁连忙反驳，现在她满脑都是调查“实验”的事，回去之后一切都要回归正常，她就没法得知真相。

杭宁又：“不对，已经打草惊蛇了，刘天虎一死，于宏胜和背后的人有了警觉，不好对付了。”

“在说我什么？”外传来贺闻昼的声音。

柏景山微怒：“是舍不得贺闻昼吗？”

“这伤用不着专门回家养，我自然会给她找个生活助理。”贺闻昼回：“还有你的申请，我看过了，现在就可以给你回复，不准！我们军事基地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既然来了，必须呆到任期结束。”

“嗯。”柏景山低低应声，接着上前提起她打包好的行李，不由分说：“跟我回去养伤，军事基地不用再回去了，我帮你办了提前结束申请。”

这算是舍不得吗？

“军事基地已经介了，你好自为之，限你一个月除掉杭宁，否则你也不用活着了！”

“不可能啊，刘天虎这人心狠手辣的，怎么可能失手？”

贺闻昼现，看见柏景山拿着杭宁的行李，着实不悦，上前抢过来，“不劳你帮忙提了。”

“觉以前误会你太了。”杭宁别别扭扭地小声说。

看到来电显示，于宏胜条件反般张起来，忙接通：“您有什么指示？”

“蠢货！”电话里传来怒骂：“连除个杭宁都办不成？”

***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杭宁非常认可：“于宏胜背后的人背景太雄厚了，不找到足够的证据直接报案的话没有任何胜算，反而会打草惊蛇。”

也对，他这人怎么会对这不痛不的指责上心呢。

永远自由，再多的污言秽语也持随心所。

“死了？！”于宏胜惊叫，“这么快！”

杭宁住了三天的院，院的那天，柏景山再度来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