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了。”观亭月别无他法，依言退了退。

和他同样皱眉的，还有与刀刃脸贴脸的观河。

“不错，这脾气对我的胃！”

他刻意拖嗓音, “我倒不介意陪你们多耗一阵, 可你哥哥已经两日未尽米，他撑不撑得住, 那就不好说了。”

观亭月倒没所谓, 甚至还了五指，燕山微微皱眉，瞧着都替她觉得疼。

说完就往观河颈侧拉了一刀。

彼时熹微晨光堪堪自东方云层中破一缕极细的金线来, 从燕山的角度，正好能看见观亭月掌心的伤。

两边的兵痞看她有动作，立如临大敌地把剑锋往上递，一副要怂不怂，要勇不勇的样。

之前夜太沉未能细观，如今才发现她手上的状况竟要比自己想象中严重得多, 火/药的气几乎撕一片, 到这会儿了，整个手心也仍旧是通红的。

“地里的东西，我可以把自己的那份匀一成来给你，你是若肯跟我呢……”他角笑得十分鄙陋，“就算五成也是使得的。”

“一小伤，不碍事。”

“不敢不敢，能有幸得见观林海的两个后人，我才是撞大运了。想不到他活着的时候我没资格一窥真容，如今死了，却与他缘分不断。”

带大哥不以为意：“观大少爷何其威风凛凛，名声显赫啊。早些年白□□的主将曾邀他到营中指弟兄们一二，昔时我只是个步兵小卒，远远儿地扒在墙上看了他几。”

“你连我爹都没见过，却知我哥的模样？”

要换平日，她是绝不会有耐容忍别人在耳边大放厥词这么久，但现在观河在对方手上，自己不得不有所顾忌。

她只能行将怒火捺去，一边说话一边不声地轻挪脚步。

观亭月生平最不喜听人唱衰她家门，第二不喜的是听人直呼观林海的名字，很不巧，前这人两项都中了。

“我我的。”观亭月抖了两适才被跑的袖摆，“关你什么事？”

空气陡然间剑弩张。

带大哥拽着刀柄咧嘴大笑，他面黄肌瘦，额骨突，像是营养不良的南极仙翁，丑得颇为天赋异禀。

他大言不惭，“正好又多一个观家人，倒不必让我费撬你哥的嘴了，便请观大小你来带路吧。”

第39章 （修）让我妹妹如此担心，那……

带大哥在旁不耐烦地打断，“你们兄妹俩叙旧究竟要叙到什么时候？我可还等着去摸冥的，或者你是想挨到日中再开？”

“观大小，我知你带着一条很厉害的钢结鞭，卷谁谁死。”带大哥拖着观河往后移了些许，森冷地笑，“我那帮不争气的手对上你们，想必是没多少胜算，我可不会自讨苦吃。”

他未必有极好的手，但对行将近的危险倒是十足的锐，光犀利地盯着观亭月，恶狠狠地威胁，“等会儿——站那儿别动！”

“从现在起，你若是再一步，我便在他上开一。”

他刚要上前却被观亭月抢先了，“如此说，我还该声谢谢？”

带大哥恻恻地弯起嘴角，而久未吭声的观河反倒眉峰一蹙，像是发现了什么，神忽然冷峻起来。

“这天之骄自然必有过人之，几已经足够。回想起来，若非当初麒麟营嫌我年纪太大不收我，没准儿咱们还能成为一家人呢……慢着！”

“小伤？”观河问, “怎么伤的，谁伤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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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猥琐地品评：“果然和传闻说的一样，是个大人。”

“亭月，你手怎么了？”

“诶——这才对嘛。”

“等等——”观亭月抬起手，此刻却真的有些慌。对方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保不齐便要破罐破摔。

他这话一，燕山的眉心便往压了压，面半不地有难看。

观亭月：“只几你就记住了？”

燕山见状，侧行一步挡在她前面。

燕山闻之冷声，“拿死人的钱往自己脸上贴金。凭你，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