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丽萍小时候因为家里穷被送去了姑妈家，很大了才被接回来。接回来后，她和他们关系不好，三天两地打架，通常都是他们两人打她一个。再大一，各自都成了家，虽然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打架，但他们的关系已改善不了。

等林皎月大姨他们一家来的时候，他们闹闹的像一家人，周丽萍母女俩就像是外来的陌生人一样和他们格格不。

林皎月吃着吃着，不知为什么突然想到了许清风。

“嘁～”严芳拖了音调，“月月，你知不知你现在脸红成啥样了？”

今年的年夜饭因为有严芳的加，饭桌上闹了不少。她每吃一菜都要给一个评价：

……

“妈，嫁近嫁远，人不好都没用。”

“初二我们在家，月月的一个叔叔要过来。”

周丽萍心里很动她的一片孝心，但她知这是本不可能的事，“这哪行啊？你婆家怎么可能同意你带着我嫁过去？招婿就更不可能了，除了穷得吃不起饭的人家，谁愿意让自家儿去倒门啊？”

嫌弃，“你们俩这一大早上就堆了这么丑的一个雪人？”

周丽萍也只是随这么一问，看她们两人都否认了也没再继续问去，转而说起了后天的安排，“明天大年初一，小芳你恐怕要一个人待在知青了，我和月月要去她外婆家一趟。”

林皎月把扭到了一边，“不说就不说。”她也不是非知不可。

林皎月飞快地摇否认了，“不是！”

“哇，这个小鱼真酥脆！”

吃过早饭后，林皎月和她妈负责年夜饭，严芳负责贴联。

趁她妈起去盛饭的时候，她凑近严芳小声问：“你们没有回家过年的知青在哪吃年夜饭啊？他们是自己还是和村里人搭伙吃啊？”

等走远后，周丽萍才声慨：“如果不是你外婆还在，我是绝对不会来这里的，这样的亲人真的还不如陌生人。”

这是她一直担心的一个问题。

还是和往年一样，外婆躺在床上意识不清，舅舅舅妈十分冷淡，连表面的客气都没有。两个表哥倒是客气的，但彼此之间都很生疏拘谨。

“周婶，这个雪人哪丑了？”

“你要是嫁得近我至少可以照看一二，受委屈了你可以回家，可要是嫁远了，我也鞭莫及啊。”

第二天一大早，林皎月就和她妈去了禾梨村。

几人连假意挽留都没有，全都坐着一动不动，还是两个表哥把她们送到了门。

林皎月正在夹菜的手忍不住一抖，她和严芳对视一，两人异同声地回答：“没什么。”

“不丑不丑。”周丽萍十分敷衍地回答了一句，然后促：“你们俩赶快来厨房帮帮我，咱们今年争取早一吃年夜饭。”

林皎月没有声，只挽了她妈的手臂，每年回外婆家，母女俩心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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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你要是不肯说实话我可就不告诉你哦！”

“月月，你的粉蒸好吃！”

林皎月的外婆住在禾梨村，她总共有一二女，林皎月她妈妈是最小的，他们三兄妹关系不是很好，要不是老人家还在世，他们恐怕过年过节都不会走动。

她们母女俩撑到吃完早饭，吃完饭后，周丽萍又去看了一她躺在床上的母亲，“妈，我和月月回去了。”

林皎月心虚地摸了摸脸，手一片，她自镇定地说：“哪有？肯定是你看错了。”

严芳把嘴里的香咽了去，“那初二你们会在家吗？”

“妈，不我嫁到哪里，我都要带着你走啊，我可以自己挣钱养活你。实在不行，我就招婿。”这是她最近的想法，她怎么也不可能把她妈一个人留在家。

严芳用手抹了一嘴，说：“你其实是想问许知青吧？”

“周婶，这个腊好香啊！”

“月月啊，虽然我和你舅舅、大姨关系都不好，但有他们在，村里人至少不敢明目张胆地欺负我们娘俩。你呢，没有兄弟妹，要是再嫁得远一，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我都不知，更不能给你撑腰。”

周丽萍刚好从厨房盛饭来，好奇地问：“你们俩在说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