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也就脸还能看。再说了，许知青他家离我们这那么远，月月咋就不想想她以后嫁过去了你怎么办。她以后要是被欺负了，你也鞭……”

月牙湾闲置着好几没有人住的房。

两人虽然确定了关系，但是中间发生了那么多事，他们实际上都还没有好好坐来说过话。

她说的这些周丽萍又何尝不知呢，只是她是真的拿自家闺女没办法了，她自嘲一笑，“月月主意大得很，宁愿和我断绝关系也要和那许知青在一起。我能怎么办？难不成拿绳一直把她绑在家不准她门？”

——

“月月我现在是不了，也不打算了。小周再好，他俩终究是有缘无份。”

她压低声音说：“你还记得前几年宋嫂她家女儿不？当初也是要死要活地跟着那个卫知青，结果呢？卫知青一回城就把她给抛了，要不是她肚里生了一个男孩，恐怕那个卫知青早就对她不闻不问了。而且我听说她这几年在城里也过得不好，你看宋家嫂以前多开朗的一个人啊，现在为了她女儿都快老了十岁。”

林皎月没料到她妈会说这么一番话，她愣了一瞬，小声和她解释：“妈，我没说过不要您，我只是不想和那个周陈接。”

“唉，这嫁知青啊，还是要不得。嫁人还是得嫁知知底的比较好。”

周丽萍目光复杂地看了她好几，她想了想，最后还是狠心来说：“过几天你搬去住吧。”

周丽萍面无表地说：“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那你就赶快和许知青分手，秀满今天和我说了，小周他一直在等你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村里的账目无外乎就是每年的粮的收成和上的税。

许清风这一刻很想抱一抱她，可又怕把她吓到，他只能伸手了她的脑袋，“你说你想和我一起奋斗，但我还是想一个人在前面帮你抵挡住所有，我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林皎月不擅撒谎，她假装没听到他的话，转移了话题，“你在这儿什么呀？”

——

许清风和她解释：“前不久我不是找村多要了一份活吗，就是负责对这些账目。”

“我倒是有个招，就不知你舍不舍得对你姑娘用了。”

“丽萍，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这当妈的都不女儿了，谁来？你难就这么睁睁地看着她被许知青耍得团团转？你现在要是不，到时候许知青回城抛弃了你女儿，你找谁哭去？”

随即他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僵住了，低声：“是不是因为我周婶才让你搬去的？”

许清风看见她很兴，“你怎么来了？”

许清风先是惊讶，然后愤愤不平，“周婶她在想什么，你一个女孩搬去住多危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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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燕没想到会在自家偏房看见他们两人，想起她最近听到的言，她心里一时有些复杂。她以前最瞧不起的就是她的胆小怯弱，可谁知她其实比她勇敢多了，至少她能够不惧村里的言蜚语，定地选择和许知青在一起。

周丽萍以为她答应了，心一喜，可很快又听到她说：“我明天就去找村要一个空房搬过去。”

“我找村有事。”林皎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把她即将从家里搬去的事告诉了他，“我妈让我搬去，我想找村要一个空房。”

他有时候都忍不住怀疑他的是不是太过自私了一些。

回到家，桌上照常已经摆好了饭菜，母女俩分别坐在桌的最远端，彼此都不发一言。

不等她说话，她又继续说：“反正你宁愿不要我这个妈也要跟那个许知青在一起，既然如此，那你也别住在这房里了。”

林皎月沉默了好久才回答：“好，”

“不会的。”她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林皎月仰着神认真地和他说：“我是一个很固执的人，认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你也不要觉得自责，我搬来也不全是你的原因，是我和我妈没有协商好。而且，我很享受这自己能够决定的觉。”

“好。”

林皎月笑了，眉弯弯的，温柔又好，“我也想当一个大的人能够保护你，保护我妈。”

恰巧许清风也在。

周丽萍差就脱而让她不用搬了，可一想到李秀满说的不给她一苦吃，她永远不知她的良苦用心，她生生地把话憋了回去，“行，家里除了你自己穿的衣服和被褥，其余东西你一概不许拿。”

“别说了。”周丽萍冷着脸打断了她，她这几天本来就为了这事烦得要死，她现在说的每句话简直就是在往她心刀。

“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他心里的愧疚快把他淹没了，“月月，你会不会后悔答应和我在一起啊？”

第二天，林皎月就找到了村。

说到这里他有些酸，好像她受到的伤害都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