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梦童年影

夜里山腰了阵小雨。

净初睡得很不踏实。她小腹始终不舒服，还疼得厉害。

昏昏沉沉中，房门悄无声息地被推开，有人走来。

黑暗中，有人静静地注视着她，一只大手温柔地她的额际，她拧着的眉稍稍放松，脸贴男人微的掌心里。

她没有醒来，仍旧是不断地梦。

她梦见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坐在一间彩艳丽的房间里写作业。

窗帘是红的，铺天盖地的红。

那个小女孩有一乌黑的发，她端坐在书桌前，小胳膊小儿，个还不。

她正在埋算术题，神专注，她握着铅笔，在本上认真地写计算过程。

过了会儿，她听到一阵声响，窸窸窣窣地在隔房间的台上响动。

曹、曹先生，您....啊.....呃呃....真是...讨厌......嗯啊啊.......

是女人的声音，哆哆嗦嗦，话不成句.....

语气听不是抗拒还是逢迎。

小女孩还小，她不知那意味着什么。

她皱着眉，坐在窗前的灯，目光还盯着那数学题。

妈妈反复提醒过她，要乖乖呆在这儿，不能开窗。

她记得，可是那边台上好像越来越吵了.......

她懵懂又疲倦地双，小手扶住桌面，双从脚凳上去。

她走去窗边，伸小手，神茫然地纠结着要不要拉那红的窗帘。

别........求你，别........

一切近在咫尺又万般遥远，净初睁睁地看着这一切。

她在这个梦里是一个旁观者，是一个外客，她无能为力。

她的心吊到嗓，她似乎就站在门边，又似乎隐，像碎片般稀释在空气里。

这个梦里，她好像无不在。

可她又什么都不了。

像是在看电影，她只能看着，听着，神经绷成一脆弱的线。

哗

那小女孩终究把那片厚重的红拉开了。

曹先生.......要死了.......要被你死了......慢、慢儿...........

女人断断续续地叫唤声时时低，奇奇怪怪的，似乎在承受什么罪恶的惩罚。

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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