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话的少女，当时是否暗意？

太宰其实有些记不太清了。

和看起来毫无改变的他不同，泉凛音在太宰里简直变了个样……不对。

她只是不再伪装，在他面前展现了真正的自己。

这样的认知让太宰中闪过什么绪。

如果是其他人知晓他的经历，绝对不会想到他会再一次主动找上泉凛音——在他知过去的一切都是虚假后，他本该就此退缩，将过去尘封，再不会与她产生集。

因为，如果她所展现的一切都是虚假，那么他们之间的羁绊理应也是虚构之。

他从不期望能在虚幻中寻找真实。

——本该如此的。

太宰面对泉凛音的冷漠态度，却只是将手中的柠檬派放到了一边，逐渐向她靠近。

“凛。”他居临地看着被困于锁链的少女，鸢的双被室的昏暗染，“难得的再见，你就不能提些兴的事吗？”

泉凛音这才收回自己的刻意，没有指责他在这样的境，向她这个被囚禁者说“不要在意现状”这样过份的要求。

“好。”

到底是曾经关注过的对象，泉凛音虽然不至于妥协，但至少没再摆陌生人似的疏离，“你最近如何？”

“很辛苦哦。”听到她说这个，他立刻弯起眉，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声音，透着属于太宰治独有的、如同撒一般的语调，“从森先生那里离开，可费了不少功夫呢。”

如果换个人，这时候就会回怼一句“这样你还敢在港Mafia的地盘劫人？”，但泉凛音显然不在此列。

她只是不咸不淡地了，轻轻应了声。

然后不等太宰反应过来，少女主动开，“我以为你绑走我，会些更‘过份’的事。”

太宰原本伪装的雀跃消失无踪。

过了半饷，他才听不绪地轻笑一声，半蹲在她面前，与她平视，“……凛想说什么？”

“大概是有些失望。”她如此回答。

回应她的并非反驳，而是对方突然幽暗的目光。

就像拨开了迷雾，最终发现迷雾后掩藏的是更加难以探清的潭。

“你真想囚禁我，就该得更狠些。”

少女像是察觉不到他的变化，以受害者的份对加害者建议，“绑走得再悄无声息，地再选得偏僻，将我的力量断得再彻底……最后，让我别无可依，目光只能看向你。”

听到她这么说，他却没有想象中该有的兴。

反倒是被他控制得极好、现在也依旧规律动的心脏，传来阵阵无法忽视的刺痛。

她看到他蜷缩起的五指，鎏金的双微微眯起，嘴边却浮现一丝笑意。

“你在犹豫吗？”她忽然放轻了语调，就像过去那样带着让人沉迷的温柔，“被誉为‘心师’的你，也有看不清人心的时候吗？”

“你在……渴求什么呢？”

他无法回答。

可她却突发奇想地，试图给他一个确定的结果。

被银锁束缚的少女，不知从哪里取了一个炮筒。

瞬间判断那是什么的太宰治，眸微动没有阻止她的行动。

——啪嗒。

粉的烟雾弥漫在二人边，然而被烟雾影响的却只有女小一人。

太宰治说不清是以什么心态盯着烟雾中的人的。

他只知，在看到烟雾散去，雾中依旧少女模样的女向他投来那目光时，他的心仿佛被无形的东西束缚住，随着心将他自己都没能察觉的期望得粉碎。

“……凛？”

“嗯？”

十年后的女小扫了周围的场景，这才波澜不惊地将目光再度放在他上。

除了他们自己，没人知他们谈论了什么。

五分钟后，粉的烟雾再度现，又散开。

十年后的女小回到了自己的时空，脸上还带着刻意维持的淡漠。

十分凑巧的是，房间的主人在她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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