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隐瞒份接近你们的我，中也现在却没有划清界限呢？”

她的话总是最为柔的刀，唯有靠近对方致命的时候才显藏在其中的锋利。

中原中也一时不知作何表。

他中一闪而过的挣扎，乃至其它绪变换，全落到了女小的观察之中。

“我知。”

最终，他侧过，好似不愿让她看到自己中的复杂，以及他本人也没想到的、不应该现在他上的自暴自弃，“即便你不说，我——我和那家伙之后也知了。”

只是他们假装不知，继续与她演戏而已。

相互欺瞒的本质，致使双方都谈不上欺骗。

“你要真是骗我，不用那家伙手，我也会第一个让你试试被重力碾碎的滋味！”

真心与假意。

一向对锐、擅纵人心的太宰治，和经历过一次背叛、所以直觉越发容易分辨他人好坏的中原中也，若面对的是虚假的讨好，又怎么会在当时和除了家境毫无特别的泉凛音聊到一起，甚至在太宰叛逃前还保持联络？

谁会亲手打碎那份好？

太宰不也意识缩手后，忍不住再次抓她吗？

“所以。”中原中也调整好心，这才重新看向她，那目光没有任何侵略，却就是有类似的迫，“你和那家伙不一样——既然现在选择坦诚，那试图划清界限的事，你不必再说。”

——啊，果然。

女小嘴边扬起一丝满足的笑意，落在她的脸上，仿佛照些许绯。

——哪怕有那样的，他还是比起世人，活得更像人的存在。

一个是生而为人，却渴求死亡。

一个是人造神明，却学习人类。

这样矛盾而又独特的存在，怎么能让她不喜呢？

又怎么能不让她费数年时光，以他们最渴望的姿态、近距离欣赏他们上这份“特质”呢？

泉凛音不再揪着这个话题，反而从善如地让他送自己了大楼。

他们不知、或许有人知却不在意的是，与泉凛音谈完条件达成结盟的森鸥外，在泉凛音与中原中也挥手告别的时候，居临、又饶有兴趣地看了他们一。

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文件，正是港Mafia与酒厂的合作条约。

上面写的条件之一，便是泉凛音早就心知肚明、但还是大方提供资料的半成品药剂。

正是森鸥外曾经、直到现在依旧想要掌握在手中的技术——只不过曾经他纵异能者、估错人心失败，而这次他看到了新的方向。

如果药剂成功，那无疑是真正的掌了生死。

“真是难让人讨厌啊。”

森鸥外为她合乎心意的“诚意”慨了一句，难得没有在这时候召唤自己的异能。

和那两人一样早就认识泉凛音的森鸥外，远比单纯的中原中也更早地意识到她的不同。

甚至再次见面的现在，森鸥外自认明白了她的些许本质。

“明明如她坦白那样虚假意，偏偏所有人信以为真。”

虚假意。

换在任何人上，他们都能断得净，甚至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回敬。

——但这个对象是泉凛音。

在短暂的惊怒后，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摆在自己前的事实。

他们不可能记恨她，甚至神快于思想地选择了原谅，为她找好了苦衷。

他们真能对泉凛音的行为毫无察觉，甚至如此纵容吗？

不是的。

——这正是她可怕的地方。

她的话语没有丝毫欺骗，她的态度源自心。

她曾过的一切，都是她真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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