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步步，女小表现的态度依旧恬静温和，没有因为此刻遭受的一切而改变，更没有因为养的背叛陷疯狂。

可这样的态度，在鬼舞辻无惨中代表着令他恼火的嘲讽。

他不再迟疑，将刀刺她的心。

女小没有反抗。

鲜红的血溅在他们上，鬼舞辻无惨那时候想的居然是“原来女的血也是红的啊”，这无关要的事。

鬼舞辻无惨掏了她的心脏，毫无愧疚。

“是您我的。”直到这时候，他依然能喊那个称呼，“母亲大人，是您我的。”

失去了心脏的女小一时没有吭声。

鬼舞辻无惨知她不会死，她只会在失去心脏后逐渐变成没有任何力量的普通人。

他在等。

等着女变为普通人的那个瞬间，吃女之心继承女的力量。

——没关系。

他想。

即便母亲大人不愿与他分享女之心，他也不会在得到力量后杀了她。

他们依旧会是令人羡慕的母。

只是这一次，该由他看着她一步步老去，直到死亡了。

“你从哪里知有关女的事的？”

在无声的等待中，女小开了。

她的声音没有被背叛的郁，而是不变的淡然。

“或者说，”女小抬起，苍白的嘴与沾上血迹的脸不会让人想到她十分虚弱，那生于黑暗的貌，只会让这时候的她越发引人，“无惨，你怎么知……你看到的资料，是真的？”

她的话让鬼舞辻无惨心中涌起一不同以往的惊慌。

“您现在说这些又——”

“无惨，你知‘拥有自我意识的石板’吗？”

女小打断了他的话。

她直起，任由上的血迹淌，滴落地面。

“那是宛如神明权柄的化，拥有意志的力量本源，世界的支之一。”

“石板会选择适合的人赋予力量，而被赋予力量的人被石板唤作‘王权者’……不过，这些解释现在显得有些多余。”

“我想说的，是王权者中最为特殊的一个，‘白银之王’。”

隐约觉得她会说什么令他无法接受的话，鬼舞辻无惨想要阻止她。

他伸手想纵妖火，却发现这么短的时间，神代宣上的伤已经消失净，光的肤若非上面残存的血污，完全看不之前的惨烈。

“白银之王，被石板赋予的能力是‘不变’。”在鬼舞辻无惨不敢置信地瞪着她时，女小伸手了上残缺的华服。

不过几个呼的时间，原本残破的衣服变得再度整洁。

“不变，意味着其存在不会因时间与外力而发生任何改变。”

女小叹息一声，在意识到什么的鬼舞辻无惨面前，达了最后的宣言。

“无惨，你太心急了。”

她再一次说了这样的话，就连语气，都与那时如一辙，“石板所承认的白银之王——这才是我，原本打算给予你的礼啊。”

“母亲大人，您——”

“说起来，即便是作为女，我也是‘不合群’的那一个。”

空间门开在鬼舞辻无惨边，眨间变换位置的女小，不知何时重新拾起了在地上的神。

她比他更利落地将禅杖他的心脏，明明是钝，却有着刀剑一般的破坏力。甚至她稍微用力，就将他整个脏搅。

“你为何没有怀疑地相信了书中的容？”她微微低，凑在他的耳边，以一个类似背后拥抱的姿势取走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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