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斗。”泉凛音假装没有看到对方的忸怩，径自开，“我就猜你今天会来。”

被称作夜斗的青年这次终于朝泉凛音走过去。

半路他像是听到谁在说话，低瞪了自己手上的无剑鞘的红太刀，明明很张却又装不在意地说了句什么。

“绯。”泉凛音笑眯眯地看着他手中的太刀，温声念了神的名字，“最近真是辛苦你了。”

“什——”

“凛音！力的明明是我吧？”被这话一激起了好胜之心，原本显得成熟稳重的青年就像现原形那样显几分不让人放心的轻浮，“绯她哪里辛苦了？来之前她还有力嘲讽我剑术退步，害她不能早过来！”

“啊啦，这难不是事实吗？”

从神重新变回人形的少女绯故作惊讶地用袖摆捂住嘴角，她害怕神主发怒似地跑到泉凛音背后，只探脑袋看着夜斗，言语间却毫不掩饰地挑衅，“要不是我提醒，夜斗你是不是还忘了斩妖的真言？”

“——没有神会忘记那个吧！”好歹也算神明的青年发怒吼。

“是吗？”

绯不为所动，她一边亲昵地抱住泉凛音的胳膊，一边又冷静地奚落自己的神主，“可要不是我提前划‘一线’，夜斗早被怨气偷袭了啊。”

夜斗被她说得整个人都像漫画一样变成了灰。

他受打击的表，指着绯半天说不一句整话。但不过片刻，他便像抓救命稻草一样看向泉凛音，试图从她那里得到安。

“凛音，我只是‘稍微’大意了一，即便绯没有划一线，我也能即刻反击的！”

“嗯，我相信夜斗的能力。”泉凛音顺着他的说辞了，在对方快要动得泪汪汪时，泉凛音接了去，“不过夜斗，虽说那些怨气连‘妖化’都不到，但你这么轻敌，也实在让我很担心之后的事。”

夜斗定在原地，再次变成了灰。

“这么说来，日后绯的确会更辛苦呢。”

泉凛音给予了最后一击。

神明夜斗再起不能，神绯赢得了最后的胜利。

绯得意地蹭了蹭泉凛音，得到了她温柔的摸杀。

“不过——”

女小将绯抱到前，声音不自觉压低，“既然绯主动使用术，夜斗今天还难得来找我，说明……你们还是觉到了吧？”

室安静了瞬间。

夜斗略显夸张的丰富表沉寂来，而绯却并不在意地享受泉凛音的拥抱，完全没有参与话题的意向。

“……嗯。”不意外，夜斗声回答了她的问题，“愿力可以凝聚了。”

这话显得有些象。

夜斗真正想说的其实是：神代时期才有的神力，正在逐渐复苏。

所以原本因为没有灵气、无法从负面绪变为实，故而对为神明的夜斗没有杀伤的时化，今天开始也需要神绯主动划境线防御了。

被时化期的妖伤到的神明会染上“恙”，这类似神明专属“疾病”的负面状态会影响神明以及他所属的神。

所以即便对夜斗的保护心态不，绯依旧主动行动替他抵御了袭击。

“凛音。”曾亲看到她“驱逐”诸神的夜斗沉了沉，“我今天觉到‘禁制’被打破了，哪怕只有瞬间。”

也只有涉及到重要之人的时候，他才会不自觉漏本的严肃沉稳、甚至刻意隐瞒的暗冷酷。

“——你没事吗？”

可即便如此，他的第一反仍然是“关心”这善意的反馈，“还有那个偷渡者的去向——”

“没事。”女小一贯温和的语气，让他心里生的浮躁褪去，“那个‘偷渡者’已经死了。”

说起人命消逝，不论是绯还是夜斗，都没有什么特别的表。

这不奇怪。

一个是斩杀妖的神，另一个则是与人类联系不那么密切的无职神明。

人类的生命在他们中没多少重量。

甚至要不是女小促使他们的父亲“自取灭亡”，夜斗在神代时期会斩杀诸多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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