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五条悟倒觉得没多么骨悚然。

咒灵恢复力量的第七天。

终于，他想到了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些人现在的状态。

鉴于他是从倒地的男人脑里揪来的、形状如人脑的奇怪咒灵，五条悟姑且将它称作“脑”，用作指代。

已经死去的人本不该再引起过份关注，可他不让人关注都难。

他们垂首跪在地上，双手握搁在前，嘴里无声地念着什么。

像是踩弯路边的野草，又或是不经意压死了蚂蚁。

站在男人侧的五条悟没再分目光给倒地的人。

他的手中残留着诅咒才会形成的残秽，正是他刚刚消灭的咒灵留的。

“哈，这个时候才想到祈求‘神明保佑’，也太晚了吧？”

只是那时候，他们已经没有再念那些听不清的低语了。

——那是一双双看似正常，却犹如渊的虔诚眸。

混并没有持续多久。

他看到某些能力不的咒术师幸存着。

他毫无好奇地声嘲讽他们的行为，却在看到他们看向他的目光后停止了准备继续的话。

——狂信徒[2]。

他们看的当然不是他。

“不过，这半吊的改造……不像神代的手笔啊。”

“呜哇~”通过咒，边清理街、边旁观咒术界层混的最咒术师发夸张的惊呼，“这是什么狗咬狗的绝赞场景啊！”

对自己十分自信的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觉得女小的品味和他一样不差。

五条悟越过一个又一个幸存者，直到手消灭那群怪，这些幸运躲过一劫的咒术师们仍旧跪在原地。

一个不剩地吃掉。

六并未看到奇怪的东西，所以他们并非在念术式的咒语，只是单纯地在“诉说”。

不过瞬息，白发的咒术师边倒一个穿着和服、留着小胡的男人。

甚至心里想的是，全死光了他还能兴地去收个尸，再假惺惺地杀几个咒灵给他们“报仇”，名正言顺地让五条家的人上去。

日本通向外界的一切方式被切断，所有幸存的人民被迫滞留在原地，无法接受外界的帮助。

但正因如此，这样的目光才能让人到一阵激灵。

因为令人恶寒的是，这人的脑被不知名的力量扯开，了空空如也的里。

五条悟越过尸，走向层们尽数死亡、存活的怪们四游的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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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些相奇怪、一看就是非完成品的人造诅咒，绝对不是女亲自手制造的。

一切结束的时候，五条悟一时兴起回到了层集会的地方。

比起外界持续的动，这里的杀戮不过数十分钟便结束，完全没有影响五条悟一心二用阻止街上的、其它伤害人类的咒灵。

“不过，死掉的诅咒也没必要在意嘛！”

他伸手住颚，好奇的姿态打量了他们好几。

那个咒灵隐匿了自己的存在，却被他的直觉识破、被他揪后还企图逃跑——因为逃跑的样实在难看，所以他直接一招炸得他昏厥，再随手爆了那个附于尸的咒灵。

他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

五条悟不知那个咒灵的名字，也完全不想知。

他嘴边带着一贯的笑意，如天空蔚蓝的双却将他心里的冰冷绪暴得彻底。

曾狼狈为的盟友举起利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