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有些受若惊，少女微微睁大了，愣了好几秒才意识到他在问什么。

终于，太宰开打破了沉默。

面加清洁剂！”

“这绝对是凛的借！我才不信。”

酒保熟练地拒绝，给他重新来了杯正常的酒。

少女看着他举起药瓶作势要喝，没有对他的行为产生任何不解和厌烦，而是专注地注视着他，默认他一切不合理的行为。

她是第一个不是敌人，却在“期待”他如愿死亡的人。

“因为太宰你找到新的寻死方法后，那副期待的样真的很闪耀嘛。”她自觉理亏地压低了声音，但她的视线毫无偏移，那双鎏金眸中的绪，清晰明亮得让他心里有儿奇怪的郁意。

直到他翻休息室药柜里的药剂，并把它们混合在了一起。

“那为什么看着我寻死完全不难过？”

不小心在战斗中被自己捡回的孩波及，太宰的胳膊差被截断。

是与他初见时，一模一样的反应。

少年注意到，被晾了这么久的少女脸上是纯然的关心，没有半分不耐烦。

——只在他面前才会这样没有棱角，还是她对谁都能这么耐心？

之后又是好久。

“凛是喜我的吧？”

瓶抵上时，太宰忽然想再一次尝尝少女给予的糖果。正如他忽然怀念起那明明没什么特，却甜得恰到好的味。

“凛不阻止我吗？”

明明是如此平静的目光，太宰却从中觉到了无言的认可。

她拉着橙发的准不撒手，目光清澈地询问自己向导的伤势重不重，脸上有没有留疤，终于在中原中也微红着脸恼羞成怒后得到了分详。

在没有治愈异能力的港Mafia，伤员首选的就是去医疗室治疗，哪怕是太宰也不能避免。

“如果凛愿意和我殉，我就相信！”

“抱歉，太宰大人，我的酒里不会加这奇怪的调味品。”

虽然事后对那孩行了太宰式的罚，但受的伤并不会因此消失甚至逆转。

太宰没事的那只手摇了摇手里的药瓶。

正因如此，在中原中也以嘲讽看戏的语气和其他人谈到这件事的时候，路过的泉凛音找到了重追问。

他少有的神，想到这平时他绝对不会去思考的问题。

虽然有预料到这况，但太宰一开始是不打算理她的。

“才不是！”

太宰顿了顿，这才故意嚷嚷起来。

“诶？是这样没错？”

她说得真心实意。

“即将死亡时的笑容，明明是你最真实好看的表了。”

控制心原本是少年的独家特技，但现在这个特技似乎有瞬间的失效。

就是没有由来的想要。

谈到太宰治和泉凛音关系的破冰，就得追溯到太宰任务受伤的事。

但很快她偏过，像是不解他为什么这么问，“我尊重你的意愿。”

——这是太宰不愿继续谈论的信号。

“那……”

他终于舍得分注意给门后就站在门边，没他准许便自觉离他一定距离的少女。

但仍旧顺着太宰的意思，不再说起关于少女的事了。

两位友人对视一，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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