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止和郅野回到了九重阁，在前厅，他们遇见了靳寒川。

他像是专门在此等候的。

“未止，我有话对你说。”

郅野：“小妞儿，我先上去了。”

“嗯。”

郅野急匆匆的离开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靳寒川问。

未止：“明天就走。”

他，从桌上拿起一个盒，打开，是一枚荼靡针。

为她别在了衣服上。

“这是今年的生日礼，怕明天来不及，提前送你了，生日快乐，未止。”

未止微微一笑，眉弯弯醉人心：“谢谢寒川哥。”

“不谢。”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与她肩而过，径自走向门，走九重阁。

经过之时，留淡淡栀香。

未止没有多逗留，去了第三层，刚走到卧室门，便听到郅野的咳嗽声。

她推门而，只见郅野满手鲜血的捂着嘴，她看见，他的睛和耳朵都在血。

“三哥……”

郅野背过去，手忙脚的翻找着手帕，着手上的血迹。

未止哭着抱住他，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睛，去血痕：“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的事……”

“三哥没事的，不哭了。”

他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我们现在就走，三哥，现在就走……”

“去哪啊？”

“去不夜城，去调香阁，去可以救你的地方，三哥，我求求你了，我求你了好不好……我不要你死，不要……”

郅野摇了摇，用指腹去她的泪，却脏了她的小脸，他的手上沾满了血，把他的小妞儿也脏了。

“小妞儿，我累了，扶我去床上休息吧。”

未止将他扶在床上，用巾为他去脸上手上的血迹。

郅野从枕边拿起一个粉的日记本，抱在怀里。

“三哥，你痛不痛啊……”她趴在他的前，哭的稀里哗啦，泪打了他的衣衫。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三哥不痛。”

“小妞儿，你可还记得，三哥曾许你的那一坛女儿红。”

未止：“我记得，埋在桂树。”

“记得就好。”

他看向窗外，窗台上的粉风信随风招摇，光正好，寒日微冷，看起来不会雪了。

他喃喃：“只可惜，三哥不能再陪你看一场如盛雪，归于问山颠摘一株粉风信，置于你窗前。”

未止望向窗外，哭着说：“三哥，会雪的，今天一定会雪的……”

“小妞儿。”

“我在，三哥我在……”

他缓缓闭上双，气若游丝：“你还记得那别诗吗？”

未止嗓音哽咽，了泪：“我记得，我记得……洛城东西，作经时别，昔去……昔去雪如，今来似雪……三哥，你听到了吗……”

他的声音很小很小，小到她快要听不见了。

“听到了……以后，要学着自己照顾自己，保护好自己，要记得，多年后，去三哥坟前，祭一杯你亲手斟的……女儿红……”

“三哥？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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