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前来打听他投资况的白冉，还有经常来恶心他的沈丘，他心俱疲，也只有给傅峄发消息的时候，才能开心。

也不知是他没碰到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他来了这么多天，竟然没有发现有什么人不对劲。

这么大的公司他一个一个的盯肯定盯不过来，他一般都是把目光放在层上，不过令他失望的是，郁氏理严格，层事都是中规中矩，本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想想也是，如果真的那么明显，他爸和他哥早就发现了，怎么可能还会得到他发现。

不过，说不丧气也不是不可能，哎，早知他上辈在傅峄调查的时候就跟他一起了，现在也不至于完全摸不着脑。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郁凌神殃殃，吃饭的时候，一直和他关系很好的赵文汐立刻发现了。

赵文汐神关切，“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要是不舒服就请假吧，咱们公司虽然理严格，但也不会不让员工请假的。”

郁凌幽幽叹气，摇摇，“没事，我就是昨晚睡的有些晚。”

——他说的是实话，因为一直找不到间谍，他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有些辗转反侧，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因为郁凌肤白，赵文汐一就看到他睛面的黑圈，以为他是因为刚工作压力大，安说，“没事的，刚开始工作都这样，我跟你讲，我们市场才是真的竞争激烈，一个个工作就跟疯了一样，还有我们总监，他太可怕了。”

郁凌好奇，“怎么说？”

好不容易有可以抱怨的人，赵文汐大倒苦，“他之前还好，虽然经常加班，但是加的也不晚，但是最近也不知怎么了，经常加班都加到十二，他不走，我一个小主也不敢走，只能陪着他，我这几天都是两多才睡。”

这么狠吗？郁凌盯着赵文汐睛方看了看，疑惑，“我看你也没有黑圈啊？”

“那是因为我化妆了。”赵文汐目光幽怨，打了个哈欠抱怨，“你说咱们公司也没有加班有奖金的制度，市场虽然忙但是也没有忙到要加班加到这么晚的地步，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是。”郁凌和她同仇敌忾，同时心里划过一丝怀疑，凡事过犹不及，这位总监不对劲啊……

第九章

现在有两可能，一是吴总监有问题，二是吴总监加班，一天不加班就浑难受。

郁凌觉得自己更偏向于前者。

害怕打草惊蛇，所以他今天巡视的时候只去赵文汐他们门转了一次，并没有看来吴总监有什么问题。

看来他今天也得加班啊……

不过，乎意料的是，吴总监今天竟然破天荒的准时班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都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