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

等到考前五天，三生全放假，整个学年就像是一锅油中掉去一滴，哄得一炸开了，学生们大吼着把书撕成一页页的从窗外面丢，何嘉也跟着凑闹把卷叠成纸飞机往外面抛，每个人都在别，因为从今天后，也许就是很多人这辈最后一次见面了。

“疯了才去地上睡，大冷天的睡一宿被冻成冰怎么办？”

何嘉去问过班主任，以纪淮现在的成绩，还真是清北的料。

纪淮啧：“就你事多。”但还是听话地转了。

纪淮靠在窗边上看何嘉叠飞机，他说：“等考完来玩。”

何嘉：“……”

他拳，示意纪淮自己可能有暴起伤人的危险。

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人挤在纪淮的单人床上，何嘉睡在外面，往里拱纪淮：“你丫往里，我快掉去了。”

纪淮不耐烦的声音：“嫌挤你就去地上睡。”

纪淮冷脸：“我看你又想挨揍了。”

纪淮莫名其妙地看着何嘉：“我庆幸什么？”

教育方针也从度题变成了安抚为主。何嘉拿着自己的准考证和纪淮比对了一，火冒三丈：“靠，怎么你的照片这么帅！”

纪淮皱眉：“你傻笑什么呢？”

何嘉灵机一动：“你侧我也侧呗，这样能宽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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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考前一天，何嘉打算养蓄锐，早睡觉。

节的假期仅有一周，三的学生们就又重新回到张刺激的战场上，卷练习册满天飞，每个人都不敢再有一丝松懈。

纪淮垂眸看了何嘉的字：“真丑。”

纪淮好奇地看了一何嘉准考证上的照片，险些呛到：“谁告诉你拍一寸照要八颗牙的？”

何嘉欣地说：“苟富贵，勿相忘，我一把屎一把把你带大也不容易……”

直到天气渐渐转，树枝也都了芽，众人才恍然惊觉，还有半个月就是考了。

纪淮声命令何嘉：“你换个方向转。”

然后到纪淮手里：“你来飞。”

何嘉“噢”了一声，转。

何嘉都想尊称纪淮一句天才了，为作者亲儿的纪淮聪明到了一学就会的地步，从吊车尾一路逆袭到了学年第一，虽然这其中有男主buff在加成，但是也和纪淮每天学到凌晨三四脱不开关系。

纪淮：“……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

何嘉往左转纪淮往右转，俩人猝不及防地面对了面，脸凑得很近，何嘉甚至觉到纪淮的发丝蹭到了自己的额。

何嘉说：“庆幸我当时只是说了个清华啊，我要是说个什么哈佛，说个什么东京大学，你现在还得学日语，办签证。”

何嘉说：“你知不知，我现在特别有成就。”

何嘉：“……”

何嘉用笔在飞机上重重写了几个大字：“纪淮一定能上清华！！”

纪淮问：“你笑什么？”

何嘉嘿嘿笑了两声。

最后半个月时间，老师们也不愿意让学生们神经太过张。

脾气可真够大的！夸你都不乐意！

纪淮笑了，扬起手把飞机丢了去，飞机在半空中晃晃悠悠了半天，到别的学生扔的卷里，一起降落在了场上。

“你有没有没觉得特别庆幸？”

何嘉嘟囔：“这不是显得我快乐吗？”

何嘉翘着二郎，吊儿郎当地看着纪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