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婥想都没想，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就找吻了上去。

她没喝酒却不理智，他喝酒却足够理智。齿间都是麦芽的味，还有男人上残留的沐浴香，混和在一起，无端成了最拨动心弦的化剂。

苏婥心存顾虑地看他。

她不能走，祁砚是她能握住的最后一救命稻草。

祁砚用力把她拽开，“发什么疯？”

她对他的依赖逐年递增，对的期待却逐年递减，难她真的算是他圈养在笼中的丝雀吗？

苏婥越来越不清楚自己的定位。

甚至在后一次酒吧获救之后，拿到他的名片更是窃喜。

狂风骤雨的夏夜，她最后那次接到苏琼的电话，是她要来带她走的提醒电话，她吓得打车就去别墅找祁砚。

这四年，她纯粹是跟着他，跟在他后，望他望过的朝，得他所弃的星辰，没有一丝光是他为她绽的。

她还记得，浑淋的她站在别墅门外，响门铃的那刻，心脏是胡蹦的，肾上素也在激增，还有一莫名的绪在血中发酵。

她说她是心甘愿的。

祁砚盯着她，眉渐渐掺戾气，浑黑的眸，连池都没能动。

苏婥见他要转，猛地上前牵住他手，滴滴答答的渍途经她的手臂，到他的指尖，最后淌到发凉的瓷砖地上。

祁砚转看她，没说话。

苏婥承认，当初接近祁砚是带有目的的。

苏婥现在自己想想就想笑。

祁砚开门的那瞬，酒气伴着清凉从屋漫溢来。

苏婥似乎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不是说给我考虑的时间？”她张得连呼都是紊的，“我考虑好了，现在就考虑好了。”

“祁砚，你把我当什么？”

她没想过，这建设在救命基础上的是不是真的就是心动。

现在祁砚却拿她当初的态度来涉，苏婥再心有底气都会陷哑然。

祁砚的脸明显变了，眸底的暗在涌动，着慑人的光，一寸寸盘踞地压在她上，“你经过我同意了？”

因为她知他是缉毒警，还是程家见怕的那个缉毒警，所以无论如何，只要她和他在一起，程家人就再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逾越。

但人总是有的。

“你还想要什么份？”他问她，“当年你怎么说的？”

没有正式开始的开始，没有名正言顺的对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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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婥坦诚地望着他，“我没发疯。”

风声像是自带刺痛，迎面刮在嗓，都没被他们的呼蕴半分，她说不一句话。

她信以为真，半推半就地开始试探着靠近祁砚。

整整四年，她里只有他，就不可能对他没有一觉。

……

她怎么说的？

她年少无知，因为祁砚的现，她从被苏琼红灯区的诓骗中逃了来，自带恩人滤镜地看待他。

“对。”这话是她说的，“那如果我现在不想了呢？”

“知自己在什么？”祁砚很不耐烦，那天好像心差极，大半的脾气都发在这场突如其来的亲密上，“找事的就。”

他在她脖颈上的力加重了，在男女关系上的掌控显而易见。他不介意帮她调：“是你说想跟我。”

最后一次注，苏婥不敢慢一拍，吻上去说：“我想跟你。”

对他们现在的地位挑战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