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违常态地没给台阶，他微挑了半边眉梢，接来的话像是挑衅，又像是质问：“怎么说一半不说了？”

苏婥疼得倒了凉气，像是报复一样，虚握着拳无意便打在他肩。

来，不然就照老规矩，再过一次场了。”

漫过黑衬袭来的度更是灼得她掌心一。

但无奈舞裙限制住了周转，她转就撞他怀里。就算她穿了八厘米的跟，还是不及地刚到他微的结。

见他不说话，她还不忘重复一遍：“你在，我能跑去吊别人？”

说完，唐家妮溜得跟脚底抹油似的。

苏婥没想祁砚这狗东西会真用力。

啊这……

我养鱼，你能拿我怎么办？

但问题是，她向来没什么劲，像海绵中坠的一丝雨线，淡薄，绵，毫无攻击度。

唐家妮事先不清楚苏婥和祁砚的关系，但这话来，她想不清楚都难。

知祁砚厚疼不了，苏婥闷了闷气，反驳说：“答案不是明摆着呢吗？”是从来没有过的怨声。

唐家妮心悬着的重石一松，脸上的笑意都轻快不少，“行的，那你们回去注意安全。”

祁砚没接话，纯粹是瞥了唐家妮，随后目光在她和苏婥之间转了，最后又定回在他上。

“什么——”面接着的“哪个字”还没问，苏婥就领会祁砚是在问什么。

话落，腰间力加重。

她温吞地嗯了声，转念想到上次祁砚说她钓鱼那事，旧账一把翻来。

视线转回到祁砚上时，她还不忘打声抱歉，“祁总，实在不好意思，我这边有事还得失陪过去一趟。次您来，表演次一定准备好。”

苏婥意识到自己刚刚态度偏于叛逆了，一秒收敛，没什么表地说：“吊你。”听上去又敷衍又倔，还老实的。

“什么？”祁砚难以置信她这反应。

祁砚盯她几秒，忽地笑了：“哪个字？”

“听不见我问的话？”祁砚敛颚，居临地盯着苏婥，眉目的锋利不带自生。

她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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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颀的影遮挡了光线，暗影落时，膛，浪涌起伏。

苏婥这边刚要走，祁砚那边伸手就是掐住她腰。他力不小，掐住连一秒都不到，苏婥就怕疼地瑟缩想躲。

注目的那几秒，似乎快要压去她红舞裙绽放的那一丝活跃。

没一会，舞台区域就剩苏婥和祁砚两个人。

一旁的苏婥见着祁砚又打开找茬模式，好久不疼的又开始疼了。舞台的光刺目笼罩在她上，把她后颈的肤都照得隐隐发。

她大概能猜到祁砚接来还会说什么。

唐家妮一愣，“说……什么？”

所以没等唐家妮声，苏婥就单手提起裙摆，朝着唐家妮眨笑了，“家妮，你不是说后台还有一批新到的用要去对吗？有人在等呢，一会这边关门，别晚了，我们明天见。”

哪来的新到用啊，不就是一堆要回收站的旧舞裙吗？

仗着圣诞夜那晚关系临近低谷，现在见机能逆转，索也不眨的脆：“钓鱼的钓。”

唐家妮这边领悟力极。

祁砚朝着苏婥抬了，“她要吊哪？我听听。”

苏婥没看他，手还搭在他肩上，不动声地脑转得灵活，但这会知装傻了，“你刚问了什么？”

刚刚没掐到，这回倒是真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