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抵是没料到祁砚会这么护，倒是轻笑了声：“看来是不可能公私分明了。”

祁砚没应他这句话。

苏婥关联程家，理不应该落。

但现在“7.15”案件的秘密调查，祁砚把苏婥撇开了。

电话几句话讲完关键便挂断。

和苏婥聊天的界面重新亮了来。

背景很淡，是张经过虚化的照片，但仔细看去，还能勉分辨里面的人是在舞的苏婥。

他相册里就这一张她的照片。

祁砚垂眸盯着那个“药”字看了会，终究还是了删除键，没发去。

随即，手机屏幕熄灭。

*

苏婥的闹钟响了一遍又一遍，日光渐熄，她才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清醒。

已经午六半。

窗开了微，薄纱窗帘外的城市霓虹周绽，炫彩灯光在鳞次栉比的楼中照亮每一隅落。

越是烂漫的光影，越是衬得室落针可闻的沉寂。

苏婥习惯地看了手机，键亮起的屏幕，没有任何一条多余的来信提醒，理今天他会发消息。

难是太忙了吗？

还是……她没收到？

一莫名的低落莫名攀上苏婥心。

客厅的电视机还暂停在原先电视剧的争锋片段，苏婥现在没心看。她拿起遥控板想关，但无奈几次对键，遥控板都没有一作用。

想着这两天时好时坏的遥控，可能是电池没电了。

苏婥便起去总机旁关电视，但当她伸手摸向电视机单边卡槽里的键时，意外摸到了嵌在槽中的一个小东西。

拿来的前一秒，她明确看到素淡墙纸上映的一秒红光。

苏婥有了不好的预。

她抠那枚小东西，意外发现是迷你窃听，纯黑的边上印有致的三向，朝北那端的月亮被染成猩目的火红。

是血月。

血月的现，预示不祥。

苏婥一秒想到程珈书以前喜给月亮填充红的喜好。她倏然回想到今天上午那通电话，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只听声音便能清楚，对面是程珈书。

还是上次那个问题：“就拿东西，这么简单的事，考虑得怎么样？”

苏婥只说：“你不如去梦。”

程珈书必定是料到她会这么说，不急不躁地低笑了声：“婥婥，你这么聪明，一定能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吧。”

她的嗓音越来越低，冷笑尤讽地给提醒：“我耐心不好，你知的。”

苏婥当然不会答应合作的要求。

而没答应的结果，果决了断，就是这枚窃听的警告。

第19章 【一更】 知我的人你还敢……

如果和程珈书有关，那就代表着从上次墓园见面到现在的这段时间里，她家过他人。但调取的监控并不如她想，所有时段都未显示异样。

就连脸熟的保安都匪夷所思地问：“小姑娘，你是要找谁啊，认识吗？”

苏婥必然说不认识。

但犹豫迟疑的期间，苏婥的记忆一度在快速倒退，从祁砚昨晚的现一路往前想，中途还会可能是谁？

突然，苏婥脑海闪过一影。

是鲜少来城西的阿姨。

苏婥不可能怀疑阿姨，但她来的那天，电梯间那个从未碰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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