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诀不明所以地疑惑：“詹印没有神类疾病，怎么会有LSD，更何况照受回推，药品在地板已经很久了。”

这的确是个疑。

但祁砚更关注的不是这个。

是那张欠条，案件关键人又多了一个。

*

就算祁砚照常工作，照常现在警厅和公司，边的人都能觉他状态的不对劲。

坐回到车上，祁砚没急着开车，反是解锁手机，盯着一个界面看了好久。

因为常旭那辆车还要带别的队员，所以林诀跟祁砚走。

他能清清楚楚地察觉祁砚神间的沉郁，像是在忍着什么绪，没等抒发片刻，又被他自行消化到毫无踪迹。

林诀盲猜是因为苏婥。

毕竟那次酒吧那场事，借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理，他多少能看祁砚和苏婥彼此间的牵连。

他们都需要彼此，却都无例外地没有承认这份需要。

这的确是很匪夷所思的一件事。

苏婥不发动态，所以她的朋友圈是习惯设置的三天可见。

祁砚不知去多少遍，略过三天可见的提示语。

他要看她，只能走“盲狙”酒吧的公共账号，更新量每天固定，限时限段，是夏桥在作。

隔着屏幕，女人的举手投足都在叙述风，她生来好看，尤方可，和媚在她上诠释剔透。

祁砚意外发现，没有见面，他开始想她了。

这是件看似寻常，对他们来说却又格外疯狂的事。

祁砚没察觉这份想念将会在他心底固，也没试图去扣响自己的心门。

只知，今晚回城东，她会到城东。

第22章 我从没收回过给你的底气。……

上次说好的，池荟店活动，苏婥想去一份瓷杯装。

见面之后的程，虽然池荟都陪在苏婥边，但似有若无地，她总能在她举手投足的迟疑中锐捕捉到些许的不对劲。

像是在酝酿着什么不知名的绪。

池荟说不清，便关心地把材料随手放在旁边桌上，就近坐在她边，问她：“怎么了？”

苏婥抬看她，以往信手拈来的熟练手工，今天像是没了着落，好半天都是原地踏步。她找不到觉。

苏婥不说，池荟也大致能猜到她这状态的原因。

“是因为祁砚吧。”池荟淡笑着关掉运作的机，温和语调地说，“对吗？”

苏婥没法否认，池荟猜得很对。

这事，池荟或许不是个很好的开导者，但在自举例上，从来不会错。因为邢译的原因，他们兜兜转转六年。

六年的时光的确转瞬即逝，但久时的沉淀也会潜移默化地改变很多。

苏婥停动作，后靠在椅背上，无意想到就算是上次那激人的挑衅，祁砚都不过是摔门离开，并不比先前任何一次过分。

他变得温柔，这也许是好现象，但绝非是现在这个时间段该有的好现象。

这难免让苏婥不适应。

“喜能包容对方的一切吗？”苏婥好奇答案。

这个问题池荟都不用思考，就能得到不唯一的那个答案。

“如果我说能，你一定会去想，你有没有包容祁砚的一切，但其实这题是没有答案的。”

用最简单的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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