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况，祁砚不了解苏婥和程家的关系，只能言简意赅带到：“有想说但没敢说的事吗？”

话已经到这么直白的份上，苏婥想装傻好像都于事无补。

她该庆幸祁砚的聪明，还是该惧怕类似步步为营中，她不用想就会是战败的那方？

苏婥不确定祁砚知不知程家，但有个问题，她想问他很久了：“如果我说要走，你会放我走吗？”

“你觉得？”祁砚觉得这句话有意思，“你想走去哪？”

苏婥没说，但她隐在开始试探他的态度。

祁砚很纯粹地告诉她：“我没拿四年和你开玩笑。”

也就是说，她的说走就走除非是闹脾气，其他任何理由，在他这都不成立。

苏婥心中涟漪动。

她知接来的话需要勇气，很有可能会骤转他们之间的关系，但现在似乎是最好说的时间。

她难得想把握一次。

“程珈书，你知的。”苏婥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才一气说，“我和她早就认识。”

祁砚盯着她，没给回应。

苏婥突然心里就慌了。

她以为他会走程地问一句“什么时候认识的”，但他没有，他只是看着她，眸底的清池连池中微澜都毫无。

像极早就知晓的一个旁观者。

就此，苏婥原先腹中打好的谱瞬间了序。

她静默之后，继续说：“徐照，之前照片的那个男人，我也早就认识。”

祁砚应了声：“然后呢？”

和他目光错的这期间，苏婥隐然皱了眉。

祁砚就像是持有上帝视角的人，对她所说的，甚至是还没说的，仿佛都剖析了解。即便少之又少，但他还是偶尔会过问陌生的人际关系。

现在碰上程珈书和徐照这么的份，他居然多一句话都没有。

苏婥匪夷所思的同时，心中横着的那杆秤早就放歪。

他们对视的刹那，空气通都在放缓节奏。

就在苏婥以为今晚会是场坦白局时，祁砚突然扶住要去的她，还把她带到视线较他微的地方。

他抬的那瞬，和她说：“我从没收回过给你的底气。”

第23章 帮你灭了柬埔寨那条线的警……

他说：“我从没收回过给你的底气。”

苏婥蓦然怔愣，错愕地盯着他。

所以她可以无条件地信任他吗？

就算程控威胁，引她，后面发生很多超预计的坏事，她还能够把信任付诸在他上吗？

苏婥心里没答案。

可祁砚这话的意思太过清楚，仿佛就是在告诉她：只要在我边，无论是谁，都没本事给你惧怕。

这是苏婥贪恋的安全，却也最让她到惶然。

“你就没想过结束吗？”苏婥还是抵不住好奇，低声问了，“祁砚，我们这算什么？”

祁砚起初没接她话。

苏婥后知后觉自己的过分解读。

她凉淡地笑了，把席卷涌上的多余绪统统用力稀释，重新压心底，“你当我没问。”

“苏婥。”祁砚的呼在描摹她的眉，时轻时重，将她眸衬得雾蒙却清亮，“我没说过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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