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的手在苏婥腰间细腻的位置轻抚地挲。

苏婥抬看他，荒唐远超好奇，“你当我现在醉了，我睡醒就会忘了我们现在的对话，你可以现在告诉我。”

他没让，她推他。

祁砚眸微。

她艰难地束缚住狂的心，双颊染上绯红而不自知。

她丝毫没松开臂间对他的依赖，这次甚至惶然若之地把脸靠在他颈间，在周静谧的环境中，仍是执着地用只他一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四年前柬埔寨那条线，是你，是吗？”

她像是受了某隐秘的诱惑，不知觉就攀住他的颈，半跪起，就近靠在祁砚怀里的位置，盯着他的，主动把自己送了上去。

祁砚和她对视多时，终于松：“你想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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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血都在中渐趋沸腾。

不怕反笑，右手还在他皱起的眉间打划了两圈，拿稳妥地笑弯了：“你不也想抱我？”

祁砚发现这人醉的时候真没法好好说话。

她放不了。

无论室外的风声摇曳再多喧嚣，炽光线都没法照清酒吧分毫。

祁砚不明所以，却还是隐约能猜到相关。

不知是动作的引导，还是言辞的隐晦，苏婥倏而想到刚才男人在这说的话，边笑意微淡。

她觉得她完了。

动之后，祁砚察觉到苏婥异常的闪躲。

他今天虽然心不好，但现在并不想发脾气，听之任之地，也就放任了苏婥这小脾气。

就像别于尘世的那一寸净区，只有素墙纸上印相叠的两影。

如果不是以喝醉之名，接来的话她就很有可能都问不。

她缠着他的呼，甘愿被他主动攻势地占据。

苏婥现在一举一动都占着风，在他脾气的临界上放纵。

“祁砚，我喝多了，”苏婥静了几秒，低声说，“你能不能就当我喝醉了？”

那难以言喻的问话就此徘徊在她嗓。

不仅知她的份，更是知她和程家这些年来牵连难断的孽缘。

他们的位置正好侧对大门。

亲吻愫，绵密不已，每一分每一秒都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

好不容易抓到的一机会，苏婥别过，压在祁砚衬衫领边缘的锁骨前，频率不一地气。

苏婥知自己的话歧义太重。

苏婥没敢抬看他。

祁砚不可能会接她话。

苏婥被动承受不住祁砚的主动，她受到脸颊息扫过的酥麻，同样受着心非比寻常的疾速。

“什么都可以。”苏婥像极追捕猎的猎手，在这夜终于见针找到了一丝线索。

话落，她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不早不晚地又补了句：“想抱我还装？装蒜。”

“……”

这一秒的视线，像是能从眸底潭中瞬间激起千层浪，苏婥呼了，想要平稳心态，却还是被祁砚的那双睛看得快要勾魂。

苏婥被祁砚锢在怀里，于心底对他的喜和渴望伴随着酒的发酵一同涌了上来。

但现在，问话似乎并不是最关键的。

这一刻，她搂着他，终于还是没忍住，开问了：“是你，对吗？”

他们所在位置足够隐蔽。

她没在和他开玩笑。

苏婥仍没放弃，她的嗓音略近微涩，“你早就知，你早就知我的份，对吗？”

祁砚没说话，只低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