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当年剧院那个红裙的女孩吗？”程控哂笑着说，“你当我不知？八年前，断我路的是你；四年前，还是你。祁砚，欠的这笔账我们是不是该算算了。”

徐照未必可信，但程控一定是在。

……

摇坠的钢球什么时候砸来，只看程控什么时候松手。

程控沉寂多年，似乎就在等现在的这一瞬间：“我可以给你见她的机会，周日晚上八，北湾港。”

随即电话挂断。

一如当年的演红裙，蔓纱馥丽，姿纤瘦而柔。

程控坐在阁楼的床边，视线几近缱绻地盯着手脚被绑，嘴里被上的苏婥，手上把玩着连及吊在她的那颗复刻版钢球，似笑非笑。

手机纵然开机，却查不到一定位消息。

面对祁砚的那句问话，程控只拐弯抹角地问他：“想救她吗？”这句话，语气一样，言辞一样，唯独不同的，是主语。

半秒都不到的时间，他想都没想，直接指向前面的变：“任务结束！现在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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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简直像极无形的开关。

却在这声音的衬托，祁砚的脸急沉降。

这就是程控送的所谓第一份礼。

北湾港，祁砚的地盘，程控明知而为之，是故意挑衅。再加上这个时间，正好和徐照上次说的南边灯塔命案的时间冲撞。

上飞机前那条从苏婥手机上发来的消息，是程控席卷重来的标志：[今年应该是八周年纪念了对吗？我猜你应该会很想他。礼准备好了，现在就拆吗？]

程控摆明了和他说：“北湾港，你只有一次机会。”

屏幕骤然变黑。

接二连三的挑衅，试探，他忍血中掀起的那番怒火，一字一句清楚告诉他：“你有本事就别动女人。”

如此，又成了他喜的主控全场。

“女人？”程控因这用词而轻笑，说得轻描淡写，“她不是我的女儿吗？”

时间上的混，祁砚知这是一场局，不能排除调虎离山的手法。

彻响夜的，仅仅是祁砚一个人的呼，寡淡凉薄至极。

他的话现在就是退设防的开始。

一键，尘封在时间的恩怨，时隔经年的压制，终于在这一刻亮于天光之。

第28章 他不能失去她。

程控其实什么都知，但他不说，他就要等到一个完的时机，无懈可击地将对手一枪毙命。

后来再接通的那通电话，祁砚明确问他：“你想什么？”

话到这，程控讽刺的态度越重：“断我的路，抢我的人，我当初那把枪怎么对向的不是你？”

祁砚盯着手机上这两句，整个人的表沉重戾，每一秒的定格，都在复杂织愤恨的绪。

对面的程控压就没打算给他回话的时间，自顾自说：“真是别来无恙啊，祁砚。”

“啪”的一声，电话直接被对面挂断。

无光普度的暗夜，不安定因在化疯狂发酵。

祁砚盯着那张照片上双空无神的苏婥，骨髓中一扎上刺的针。

而林诀那边迟迟找不到苏婥。

祁砚着手机的手不断收，指腹上压鲜明的冷白。

无论是手机定位，还是各苏婥可能现的地方，他们都找了个遍，但程控那边太了，他知苏婥会用什么办法自保，也知什么方式能把他们耍得团团转。

和当年那句“想救他吗”一样的问话，祁砚那边给的是沉默。

似是料到祁砚向来心气傲，不可能为一个女人轻易折腰，程控不介意给他发一张苏婥现在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