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也沉淀了他们新的开始。

……

这一场回忆，想忘不能忘，像是模糊血中唯一那清醒，伴随着程控这通电话的威胁，一起扎在祁砚心上。

他盯着微信上那个和苏婥聊天的界面背景。

那张虚化的照片完全看不清脸，唯独能看清的，是在舞的苏婥的曼妙背影。

一次次的视线描摹，过去相的亲昵，每时每刻都像是在他骨血，磨灭不去的在意，越发有了灭般的烈吞噬。

飞机落地的那刻，风雨飘摇，万动。

带着对苏婥愈渐猖狂又难以自抑的想念，惧怕悄然而至。

祁砚耳边还在回响程控那句“想救她吗”，呼渐渐在凝重中发颤。

终于，他必须承认。

他必须去见她，他不能失去她。

第29章 没有我，你过的还好吗？……

程控知苏婥想跑。

不过一段录像，没见为实，本不备说服力。

当年事，纪洵当场宣告死亡，苏世丽背后是程控，急草地连葬礼都没办，就选择终了。

那时候苏婥不懂，权以为苏世丽是太过悲伤，经受不住二次沉重打击的凌迟。

谁能想到，到来，可笑的竟是她自己。

现在程控突然摆这段录像，苏婥就算心惶，也不可能贸然被带偏。

她不惧的钢球，她知程控不会松手，他要留着她，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

所以苏婥说：“如果当时的死亡申报是假的，你为什么要压他这么多年？就因为是敌的份，所以你要看他生不如死地度日？”

这话像是说到上，但程控并不满意。他笑着把玩手中的线，钢球一上一地随绳晃动，不安定的可怖像是快在炸裂。

“他有本事装疯卖傻，我就不能搞手段？”

歧义太重，苏婥盯着他，一时没能理解。

程控起走到苏婥后，双手撑在椅边，微俯，靠在她耳边，勾低笑着说：“他不识人，但他从来就没有过神病。”

“你什么意思？”苏婥受着耳边的呼，扬起的是通浑的颤栗。

程控不介意清楚告诉她：“给我装神病装了十几年，当我不知？”

苏婥隐然皱起眉。

可程控还没说完。

他没拿绳的左手绕过苏婥的发，一如苏琼的曼丽，是能让他沉醉的存在。

程控笑着闭的那瞬，手上那缠绕暧昧的劲，突然毫无预兆地加大，拽着苏婥的发就把她往后扯。

苏婥吃痛，的发痛早已超越了麻木的刺痛。但她一声不吭，这况，她绝不会多透一个字。

“他既然有本事把苏琼藏起来，我就有本事让他永不见光。”

再睁的刹那，程控底的火气无光的暗地燃烧，蓦然成了一蛰伏黑夜的豺狼。他不满意苏婥这表现，怎么都要她说一句他要听的话。

所以他说：“知我为什么会有北湾港这条线吗？”

苏婥怎么可能会知。

程控笑得放肆：“我要让他知抢人是什么滋味。”

这一刻，苏婥才后知后觉。

现在在她边的男人，已然不是第一人称的正常程控，也不是第三人称的温柔程控，而是最为暴戾人的第二人格。

他疯了。

他真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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