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喝醉的苏婥和过去的她是毫无二致的，熟悉又亲近，可一觉醒来，恢复清醒后，又成了背而驰的冷静淡漠。

一句话，多表现方式。

祁砚起先没注意到站定在电视机前的苏婥，随手在衣帽间找了衬衫西上，就转走。

这兴许是说几天几夜都说不完的伤。

苏婥知祁砚的意思并不是要她现在就说，就没想现在耽误时间，只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其实就是你看到的走线，只是我不走毒线，我只走生意线。之前程珈书手上又走毒线，又走生意线，我这两年承接的只有她手上的生意线，另外的毒线都被程控收回去了。”

却直到走近，才发觉极其低微的鼻声。

听似平淡，却总像藏着微哑。

苏婥和他对视，好久都没声。

现在，祁砚搂抱着苏婥，视线落定在她浅眸，淡然温柔地，纵然心底混杂漫溢的尽是难能描绘的空落和无奈。

苏婥不对劲。

她再想起，他却不让了。

但这份觉，好像总有哪边变了。

两年的习惯，苏婥再有绪波动，呼都是浅薄清淡，微不可察。背影看似平静稳定，影绰的气息却在黯淡光线越发的重。

这份沉静，明明静谧，却又无端像是不现形的重石，压在他们心，一时挥散不去。

他能受到她对他有觉。

……

说到这，似乎察觉话题的走歪，苏婥淡笑了，习惯地把“伤”掩盖起来，“我手上拿的是关乎程家的生意线，所以我的重要远比程珈书当时要，所以程控暂时不会动我。”

祁砚原先是想苏婥坐在自己边，但苏婥没站稳，跌在他上。

但他现在是在柬埔寨，并不能即刻发觉她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他像是看穿了她心思，“因为那些录像带？”

祁砚看了时间，知现在得去，但他还是在手机里发了通消息给徐照，转而牵着苏婥的手坐到旁边沙发上。

他以为她是在看屏幕上的自己，迷了。

无论是苏婥眉的平淡，还是她之坦然的心绪，像是早就习以为常的一呈现方式，都让他心生无力。

你钱送我去的吗？这就算是展示成果了。”

明明是同一个她，说来的觉却变了。

“你的东西，我什么时候想丢就丢了？”祁砚这话像是带了平息的力，一秒就将苏婥心底席卷的海浪淡化汹涌。

大概是沉淀了两年，现在彼此面对面，该说什么，要说什么，他们都比从前更成熟了，“我缺席的这两年，你经历了什么，我都想知。”

祁砚的目光自从苏婥开开始就没离开过她。

话落后多秒的沉静都将卧室的气氛推向落针可闻的地步。

“难过什么？”这话是祁砚问的。

虽然不知是不是她那边不方便，但很明显地，祁砚察觉到了苏婥给到的疏淡。

祁砚不敢猜是不是这两年的冷却，但起码不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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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苏婥现在很少失态，偏偏接连两次都在祁砚手上。她要起，但腰间被他施加力，动弹不得。

祁砚抬看她微红的圈，明明看似要泪，却在她的忍耐之，又分秒收了回去。现在仅剩云淡风轻，和他不想看到的。

苏婥觉自己的心好像又被什么东西堵上了，挪不走，不去，生生卡在关，堵得满片发闷，酸涩难受。

这几天的联系，基本都是他主动。

苏婥轻应了声，嗓间微涩，却还是问：“怎么还留着？我以为你早就丢了。”

这是祁砚的第一反应。

倏忽间的绪涌动，像是不受控制。

苏婥以为录像带在祁砚那留不久，却没想这一保存，就是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