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心中一凛，忽地想到前面刚查的程控背后有人。

路上，祁砚几次联系苏婥那边，得到的都是毫无例外的关机显示。但卧底警察那边去的电话，被程控拿到了手上。

“只灭走线吗？再给他四年恢复如初？”男人淡声说，“我这次可不打算当假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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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荒唐的猜测，对面男人随即大笑。

“六年前，我给过你逃的机会，你不是我目标范围里面的人，但你还记得你当时送我什么礼吗？”男人自问自答，“化学厂的爆炸，剧院后的连环爆炸殃及，你让我元气都大伤。”

没人接。

祁砚现在在明，男人在暗，不明份的存在，随时都可能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祁砚是不敢轻举妄动，但言辞的试探不代表不可以：“如果我没猜错，你的目标是程控。”

现在找上门来，无异于是当面的警告。他不确定对面究竟有何意图，却清楚，苏婥如果事，大概率和他们脱不了系。

不是程控的声音。

第二通，依旧没人。

程控那四年能从底谷再回巅峰，是他帮的。他亲手帮他到云端，现在要一次地拉他地狱，还心思纵地要借他人手落命刀。

男人却是带着沉的笑：“事到临，你关心的难不是自己的命。你要知，现在是在柬埔寨，我的地盘，你觉得走来了，我会活着放你们回国？”

这话意思太过明显。

系统定位卧底警察的地，直接往北运码的现场赶。

祁砚边的卧底警察也联系不上他们。

对面静不过三秒，低讽地笑说：“有意思吗？和我玩兜圈的游戏？”

这，祁砚确实没猜错。

而另一边，和悦乘风刚结束的祁砚从会议室走，突然看到手机上卧底警察发来的声东击西的消息，一个电话拨了回去。

似乎是能猜到祁砚现在在想什么，男人勉为其难的态度，笑着和他谈条件：“我向来不喜拿女人当条件，但你藏得太好，现在在这能要挟你的只有那个女人，我是不是该有利利用？”

“人在哪？”祁砚只问。

祁砚在这的联系方式是保密的，除了几个固定联系的人，别人不可能知。现在电话打来，不排除是错打电话。

而到柬埔寨本没有多久，能知这层关联的人，只有……

祁砚皱眉。

男人就喜和聪明人打。

凉，是威慑人的气息在靠近。

祁砚脸骤然变了。

是陌生的短号来电。

祁砚现在不敢兀自判断。

第45章 我给你救他（她）的机会。……

他静默了会，不走寻常路地问：“你想借我的手灭了程控的线？”

这就是两面派，祁砚尽力尝试冷静，语气却戾气充斥：“你动她了？”

陌生电话意味着太多不确定。

“这要看你不合？”男人笑意渐渐偏上讽刺，“看她对你来说好像很重要，你合，我不伤她分毫，但你如果和我耍诈，我的地盘，我让你看不到她的全尸。”

而苏婥的电话，显示已关机。

尽再慌，他也还是尽全力压对苏婥的担心，说：“如果是程控，现在把靶心对向我们，我可以理解杀儆猴的理，但如果是你，什么理由？”

这人连沂港船舶和他的关联都知，就代表着早就了解清楚。

他笑：“如果我说，我是想借你的手想的事呢？沂港船舶，缉毒警，你觉得哪个份能换你女人的命，我给你选。”

祁砚可以不接，但他右的厉害，几秒沉默，还是接了。

车过南区大左三，路信号灯变灯的那瞬，祁砚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