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婥被绑在绳中的指腹发颤了。

程控真是恨死苏婥这伶牙俐齿的模样。

不知想到什么，程控眸底倏然划过狠戾，拽住苏婥的动作也骤转为掐她脖颈，手劲大到勒得她呼困难，息渐变重。

理所当然地，程控习惯了苏世丽的无条件服从，怎么都不可能会料到苏世丽成了祁砚那边倒戈的一张牌。

这已经不知多少次，程控在这两个半月里反复重复在她耳边的话。

苏婥的状态虽然时好时坏，但现在勉清醒，就不能让他再有心地钻了空。

，绪燃烧的怒意在腔徘徊，言辞汹涌到边，却涩到就是说不一个字。

她尽全力稳住呼，却还是没能压眉间的微皱沉抑，“你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这话简直说得太明白了，苏婥不可能不懂。

面对程控那句“你忘了你还有什么在我手里”，她淡笑着勾：“你觉得你现在手里还有什么牌能制得住我？纪洵？苏琼？还是祁砚？无论哪一张牌，我想都不是你现在能用的吧。”

话到此，苏婥不说了，因为程控的睑微动。

她没有同的意思，只是觉得造化可笑，“你不要命，苏世丽呢？她跟了你这么多年，甚至因为你对苏琼的一腔执念，把好端端的整张脸都动了。你现在和警察走到当面对峙的一步，我可以告诉你，你活不了。你信吗，你这么垃圾，苏世丽要是不死，肯定还是守着你。”

只是可惜了，要让他失望了。

苏婥终于抬看他。

在此之前，苏婥是不知纪洵和苏琼的场，但她通过医生顾维那边的关系知了纪洵所神病医院的地址，也在自己沦陷之前就把纪洵调虎离山接了来。

一报还一报地，祁砚在赌苏世丽在程控那边的占比究竟会有多少。

另外，苏琼那边，虽然到现在都暂时调查不到苏琼的落，但无论是魏郦的话，还是程控那边漏自爆的信息，都让苏婥更为确定，苏琼就是在另外一个人手里。

苏婥是没说错，苏世丽死心，只盯着程控一个人。

然而，没有左膀右臂的程控，现在边最多只有苏世丽和隋音两个人，隋音因错事而被第二人格的他打得半死不残，也就仅剩苏世丽。

但也仅仅限于微动，连一秒都不到，就恢复冷漠，“那是她的选择。”

但这只不过是苏婥说话的开始。

前这个男人明明熟悉，明明认识多年，现在却越来越疏离看不懂。

现在被围的可是程控，不是她苏婥。

偏偏程控攻击她的是她最为的弱势项。

“我看他好像对你很上心啊，可是你呢，不也是白狼？”程控现在就是抓准苏婥的淡漠，嗤笑着讽刺她，“但知吗，你本不他啊，你一个没的人，哪来的？你以为嘴上说一句，你就是真的他了吗？”

尽这是错的，这是程控对她的神控，她知。

这话再隐晦，苏婥都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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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这两个月的地狱式苟活，苏世丽也许到这一刻都不会抛程控独自站队。

“你以为你清醒一次，我就会放你走了吗？”程控并不理会化学厂区外面的话，现在要玩谈判，就要和苏婥玩，“你忘了你还有什么在我手里？”

程控早就听惯这话，现在刀枪不。

程控指的是纪洵和苏琼。

苏婥起初是不信的，但因为药的控制，她还经受眠，日复一日必然渐渐陷她没有，就不喜，不的受限思想。

但问题是，接二连三的丧命，隋音的截在床，程控对苏婥变态至极的掌控，都让苏世丽开始觉得陌生，觉得害怕了。

她的选择，和他有什么关系？

神病医院那边本来是万事听从程控的那个废男人的。

但恰逢连续几次走线失误，程控对他心有芥，多找茬，让男人分不心去神病医院那边的纪洵，反倒让苏婥钻了空。

他就喜她淡漠，反事都听之任之，由他支，“你怎么不说最后那张杀手锏？”

程控稳胜券地笑了：“我用那些牌只是来控制你的，但如果换个对象，我要控制的是祁砚呢？拿你这张王牌不就好了？”

苏婥就算自我怀疑，现在也还是陷静默，因为程控说了那句：“如果我死，我必定要他陪葬。”

而那个人，程控兴许到现在都不敢动。

程控察觉到这细节，以为自己占上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