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所以，什么时候回家？

终生为期。

说实话，祁砚对此意外。

——二卷完

祁砚醒来的消息还是苏婥第一时间联系梁暮桦传去的。

然而，没料到的是，梁暮桦那边也是第一时间把电话转到祁闽手上。

也就是祁闽这态度，苏婥一度疑惑不施加预的原因，是不是因为祁砚和他父亲的关系不好。

现在电话终于打过去，就像是在等最终的宣判。

因为他从小就独立，祁家的教育模式又是那一圈中了名的以狠为先，所以祁砚和父亲祁闽的关系并不好，基本一年能回一次家是好事，梁暮桦夹在中间又经常是调和方。

但可能是余光扫到苏婥看来的目光，祁砚自然抬，迎上她的视线，拿着玻璃杯的右手顺然转到左手，温的右手指腹稳准地一牵住苏婥的。

这通电话的来意不言而喻，梁暮桦话中语气微扬，如是绪欣然上涨。她话中蕴笑：“是不是醒了？”

苏婥不确定一会电话里会说什么，但总在祈祷千万不要是那些她这么多个夜晚胡思想过的话，希望不是。

苏婥小心翼翼地瞥了正坐在床上喝的男人，倒是眸黑沉灼光般地，面不改，仿若听多类似的话，全然不为所动。

医院当时的第一次见面，祁闽从病房走，没再让梁暮桦和苏婥多聊，只冷声问：“救你染的？”

祁闽仍是一贯的在上，只是声线背后夹杂窸窸窣窣翻杂志的低音。他冷哼了声，没什么语气：“知醒了，手又没废，自己不会打电话？”

苏婥知迟早得算账，现在心理准备好，据实。

晚风光，迷离芳华，共赴一场厮守相约。

天光大亮，意烂漫，踏遍漫野松青山。

而这么久以来，其实苏婥也只是和梁暮桦多，和祁闽只对话寥寥几句。

虽然梁暮桦送给她那句“有福之人不五福之门”，但说到底，面对这样背景实的家，苏婥没底气，也说不的心慌。

电话打去，没等几声，梁暮桦就接通了。

电话可是开的扩音，中年男人气的话很快就涩寒蔓延在病房，和窗沿攀的风相冲撞，生生降低了不少病房蓄存的温。

……

第一句，是苏婥认真起的：“阿姨，午好。”

电光火石间，有将要燃起的对峙。

苏婥：“……”

从此，心再没翳，有的仅是，缠绵不清的肆意依恋。

我你，会比你想象的成千百倍你。

她知虽不用解释程家涉及的事，但祁砚的确是因为她一次次地临危涉险，所以该解释的话，苏婥自知还是要说的。

不知怎的，没认真听电话，苏婥由此多了层贼心虚的觉，别过脑袋，没看他，只乖顺地应着那祁闽突然打开话匣教训的话。

这次祁砚染毒事，祁闽虽主张着第一时间从一千两百多公里外的燕宁市赶来凌川市看祁砚，表面上却冷依旧，丝毫不减和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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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通电话本来就打得心猿意的，这会苏婥更是无视掉他的目光和动作。

祁砚：“……”

苏婥说是，这边电话要转到祁砚手上。

“……”

指尖勾，勾连成功地十指扣，祁砚任由电话里男人浑厚的音量扩散，自己满意了，边轻挑浅薄的弧度，朝她扬了。

可就在她想一步解释的时候，祁闽不耐地挥了把手，一打断她，“要帮那小求，煽没用，你们的事不归我们，我只要醒了的电话。”

“……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