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被逗笑，腔微震起伏，“你是在和过去的自己争醋喝？”

苏婥白他一，“你才争醋。”

说完，她就要起，但被祁砚伸手一拦，又跌坐回去。

苏婥不，嗔他说：“你还有事？”

见着她可能脾气真的来了，祁砚顺她的动作自然而然就拿。他轻抚着她的短发，低声哄她：“再陪我会。”

苏婥不想，“饭菜都凉了。”

“一会再。”祁砚主动服，“酒吧的名字要是不喜，我再帮你改。”

苏婥的小脾气一就消了。她慢调说：“没不喜。”

“那怎么突然就不开心了？”

“……”苏婥说不来，也可能是说好的时间，祁砚回来晚了，她就想闹一脾气吧。

没等苏婥给回答，祁砚先笑着说：“以前喜，现在是。”

“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一说到这个话题，苏婥来劲了，“之前那四年，什么时候开始的？”

祁砚角噙着笑，邃的眸光缀着星星，像有一泓潭在漾。

见他不说话，苏婥联想Cecilia，心里咯噔了，一板一地说：“红灯区那会我没成年。”

祁砚轻笑回她：“成年了。”

“…….”苏婥着说，“我说没成年。”

“那就没成年。”

“……”苏婥顿了几秒，不太适应祁砚这附和型对话方式，属实不太正常，“你知你现在变脸比翻书还快吗？”

祁砚笑了笑：“这不好？”

苏婥看他几秒，嗓音拖着轻缓的懒意：“也不是不好，就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祁砚：“哪不一样？”

苏婥：“你现在都不冲我了，是你变了还是我变了？”

祁砚朝她微挑了眉，“你想我冲你？”

苏婥倒也不是想，“只是觉得你这态度简直是突飞猛的好转，果真就和阿姨形容的没差。”

听到“阿姨”两字，祁砚眉心一，“今天又聊天了？”

苏婥。

祁砚淡声问她：“聊什么了？”

苏婥掰着手指，笑眯眯说：“就列举了你以前那垃圾脾气吧，阿姨让我别放在心上。”

“……”祁砚倒也不客气，听完，伸手就是掐了她腰，嘴上还不忘逗她，“我垃圾脾气？”

苏婥笑着直躲，却越躲越往他怀里去。

“本来就是。”她怕，只好揪着他，不让他得逞，“你以前凶我少了？”

这，祁砚没法反驳。

他选择低地靠近她，“以前是我的错。”

苏婥偶尔翻翻旧账，每次都是揶揄的态度，也不和他当真。毕竟都是过去的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栽他这，能怎么办？

大抵是最近不是第一次听祁砚说抱歉类的话，苏婥也懂分寸。她没在这个话题上兜转，一句带过：“我要是现在还和你置气，早就起不理你了。”

“不过白天打了通电话，阿姨有问我们什么时候有空去燕宁。”

祁砚抚她发的动作温柔继续，“那你怎么说的？”

苏婥斜靠得不适，索正对他坐，双手搭在他肩，照实说：“我都可以，得看你时间。”

想要时间，祁砚完全可以，不过他现在关心的是，苏婥想不想去。

这段时间的聊天，虽然梁暮桦那边时常不断，但苏婥藏匿于心的那份犹豫，祁砚能受到。他不想她，就想给她完全舒适的空间。

他们有漫的未来，并不急于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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