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香的冰肌玉骨膏，一边给靳衍上药一边嘟囔，“这梅味的药不都只有女儿家才用嘛。”

众人一通折腾后，靳衍终于躺准备睡觉了。

靳姬和墨成渊坐在靳衍房门，靳姬看着山上留的瀑布：“儿有我照顾就好了，你回去吧，他们都在等你。”

墨成渊看着靳姬的侧脸：“我该回去的，可是……我舍不得。靳姬，我现在特别确定一件事，如果我回去，一定不如我留在这儿快乐。”

靳姬低，轻声说：“你都四十多岁了，还有权力任吗？”

墨成渊神了一气：“十几岁的时候，难就有权力任了吗？我是墨家的孙，应当率领教。可是……我首先也是个男人，是个父亲，我理解张月对衍衍恨，可是我不能保证再见到她不杀了她。这责任和心对立的生活，我真的不想继续了。如果我没有选择的资格，那难我连放弃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放弃？”靳姬笑了一，有些苍凉，“像我这样吗？违背了对师父的诺言、与师门决裂，接来的人生只能像无浮萍一样漂泊。有的时候我真的很迷茫，师父死后，整个师门里似乎已经没有真心待我的人了，他们甚至会为了权力伤害我的儿，所以我守护他们的意义又何在呢？可是真的离开了他们，我又不知自己该去哪里。”

“那如果……”墨成渊张的握住自己的衣角，“如果和我在一起呢？如果和你相守的人是我，你还会到迷茫吗？你觉得，我可以你的家吗？”

靳姬迷茫的低，不敢看墨成渊：“我不知。”

“为什么？”墨成渊走到靳姬面前，行直视她的双，“你与白门决裂的那般决绝，真的只是因为衍衍吗？难就没有一是因为我吗？你我，为什么不愿意再次接受我呢？”

靳姬的眶红了，这个毅的女人第一次脆弱的神：“我不能再毁了你了。三十年前，我们约好一起离开江湖，可是我却抛了你，还毁了你的脸。如今，我又怎么能害你成为墨家的不孝孙呢？”

“这个好说啊。”靳姬和墨成渊背后的门突然打开，穿着一白里衣的靳衍披着被探来，“我也是墨家后代，我可以继承教的。”

靳姬赶忙把靳衍又扶回床上：“不好好养伤，来掺和辈的事什么。你是武林盟主，怎么教教主？还有，你若是了教主，顾凌寒那小岂不是更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顾凌寒？”墨成渊瞪大睛，“那不是男的吗？”

“哎呀，你什么嘴！”靳姬瞥了一墨成渊。

“娘亲，我的本事你还不知吗？只要我想，这个教教主我肯定能，你们就放心把江湖的事给我吧，然后你们就双宿双飞，从此逍遥快活于山间，也不枉费前半生一通折腾了。”靳衍了个飞来飞去的动作。

靳姬拍了一靳衍扑腾的手：“我当然知我儿是最的，可是我不想你为我们承担那么多。你这教教主定然险阻重重，还有失去人的风险，我舍不得，你父亲也舍不得，是不是墨成渊？”

墨成渊小心翼翼的看了靳姬：“其实……我觉得衍衍教主好的。”

在靳姬发怒之前，墨成渊赶解释：“你看，衍衍已经得罪了正两，江湖上已经有许多想要追杀他的人。对他来说，再次拥有权力绝对是一件好事。而且衍衍才二十五岁，他正是该展自己的光芒的时候，不该就这么被埋没了。再说我们墨家的功绝对适合衍衍，他该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