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平。”

太几乎是立刻开免礼，引得傅棠频频侧目。

——难不成，我当初遭遇的威，是独一份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傅棠不知，是该他柠檬别人，还是该别人柠檬他。

早已知晓太换伴读如换衣服的辉煌战绩的严谨，却只是微微眯了眯，就若无其事地谢恩起了。

“多谢殿。”

太微不可查地挑了挑眉，算是承认了傅棠的一分平价。

——这个严谨，绝对不简单。

对于自己在外的名声，太一清二楚。

他也清楚，像严肃这样能得到天赏识的大臣，自己的儿被选为太伴读之后，不可能不打听一太的名声。

自从他以各借换了五六个伴读之后，再有新伴读来，面对他的态度，就不是那么自然了。

如此镇定的，傅棠算一个，严谨也算一个。

傅棠靠的是其厚无比的脸。

就是不知，这位严公，靠的是什么了。

这个答案，很快就揭晓了。

严谨起之后，还没有站稳，就听见太说：“你往前走两步，走到孤面前，抬起来。”

准备和严谨见平礼的傅棠一怔，收回了双手，退回了原来的位置，抬向严谨看去。

严谨脸上依旧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仿佛对太的要求没有半意外，又仿佛太的要求就是理所当然的。

他往前走了三四步就停了来，微微抬起，把目光放到了太的鼻上，保证让太能看清他的全貌，他自己却不能直视储君的容颜。

啧，不愧是官家公，对于面圣的礼仪，可比傅棠这个爹妈不靠谱的多了。

太盯着他左看右看，又饶着他转了两圈，漫不经心地说：“这也没什么特别的，父皇怎么就看上你了？”

“天心难测，臣不敢妄加揣。”

“哦？你的意思是说，孤在妄揣圣意了？”

“臣不敢，臣绝无此意。”

“那你是什么意思？”

“臣只是纯粹陈述，并无他意，请殿明鉴。”

随着两人的你来我往，傅棠的目光在这两位之间不住地左摇右摆，心里对严谨的佩服犹如滔滔江，延绵不绝。

——哥们儿，你很可以呀！一次见名声在外的太，还能镇定自若，对答如。

而太看着严谨始终未变的神，心里却已经笑了开来。

——好了，孤知了，傅卿靠的是脸厚，而你就是个笑面虎。

第53章 你在第几层？

严谨还不知，就在这短短的一个照面，传说中生顽劣，不学无术的太殿，已经看透了他的本。

他心里想着：太果然如传言中的一般，不拘礼法。

但和他爹还有那些士大夫们不一样，严谨可不觉得太这样有什么不好。

毕竟，他自己就是一个对父亲奉违的典型，哪里会要求别人个“少年英才”的模板？

对于太殿，严谨其实是很同的。

这份同不是来自于不自量力，而是来自于推己及人。

——他就被他爹一个人着，都觉得难以忍受，更何况太殿被满朝文武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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