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漾看了看一脸着急，嘴不停开开合合的杨势，耳边传来的都是嗡嗡声，听不清杨势到底在和大夫嘀咕些什么。

她要是失忆了我还要不要告诉她我不是个东西折磨过她？还是直接说我是她男朋友得了？

舒漾在听到程唯一和她说再忍忍的时候，突然就笑了。

很快，大夫和护士现在病房里，大夫拿着手电想要照舒漾的底。结果舒漾突然睁大了双，吓得大夫和护士往后一退。

间，堆积的绪薄而，慢慢她控制不住自己，渐渐崩溃。她恳求程唯一带她走，她想求求程唯一自私一次，两个人什么都别带她走吧，她真的忍不去了，她每天都胆战心惊。

回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舒漾了。

护士会意，把自己袋里的记事本撕来一张，连同笔一起给了舒漾。

然后程唯一真的好担心她，程唯一真的是有苦衷的，她听到了他跑动的声音。

沙发上的人睡得很浅，被声音一惊就立刻打着激灵翻起来。他跑到舒漾面前，舒漾才看来这人是杨势。

病房里只有门的黄小灯亮着，沙发里坐着一个人。她的又被固定上了石膏，不知是不是更严重了。也很疼，摸上去缠着厚厚的纱布。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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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怎么样，有哪里疼吗？我这就叫大夫！”

大夫轻轻地把舒漾的扭过去看了看纱布的包裹，又摸了摸后脑没觉得有什么异常。舒漾觉也说不清楚了，嘴里满满的恍恍惚惚的吐，“……笔，笔……” 连带着书写的动作。

舒漾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爸被吓坏了，血压有回家了。

杨势立刻附和，“大夫你看，她也指自己的了，她是不是疼，你要不要把纱布拆来看看？”

舒漾看了之后没有回应，搂着被继续看窗外。

----------大夫，我听力有障碍，听不清你们在说什么。

就没有然后了。

“舒漾？”

“护士，你快找大夫过来，病人醒了，我问什么她都不回答，可能是脑摔问题了！现在又过去了，你快来！”

她挂断了电话，心里觉明亮了不少，好像终于，程唯一给了她一个死心的理由。好像等了这么久，终于尘埃落定了，答案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毕竟她从住医院的那一天，就已经在心里为这个答案准备了。

她呆呆地看着外面的夜幕，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我的助听坏掉了，现在能不能先写字。

舒漾自己无法坐起来，她想说话但是想起来助听被她摔到楼了，没有助听帮助，她很难说一句完整的话。

我靠，她要是摔傻了，我还要不要娶啊？我爸肯定让我娶，那我岂不是娶了一个又聋又跛的傻吗？

她清了清嗓，敲了敲床柜。

杨势凑过去看看，一拍脑门觉得自己真是蠢到家了！舒漾指耳朵他还非说人家脑有问题。

杨势这一分钟脑里翻来覆去冒很多小剧场，回过神来，舒漾已经又闭上了睛。

杨势立刻床铃，“V6床怎么了？”

----------你饿了吗？杨势在纸上继续写。

舒漾拍了拍大夫，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双手一摊表示自己听不见。

舒漾的助听扔到楼的时候摔得粉碎，她现在听不到他们说话，肯定没法，趁着大夫和护士在帮舒漾检查，杨势走病房去打了个电话。

前一只手晃了晃，打断了舒漾的沉思，一张纸递过来，上面歪七扭八地写着一手狗爬字。

地上突然现一影，舒漾的转过，一个人朝她扑过来……

护士帮着舒漾调好床，靠坐起来。

她是失忆了还是傻了？

我，她是不是脑摔坏了？

楼不时地传来杨势骂人的声音，人也越聚越多，大家都以为她是想自杀的吧？消防员把气垫也准备好了，耳边太吵，舒漾把助听拿来扔到了楼，世界突然就安静了来。耳边只有风声，舒漾只想要自己安静的待一而已，她只想要缓解一心中可笑的悲伤绪，难现在，她还要忍受那些让人窒息的吵闹吗？

第九章

见自己叫她，舒漾没有任何反应，杨势一起来，这是又过去了吗？叫大夫！叫大夫！

见舒漾没有回复他，只是一双大睛盯着他，一副懵懂的样脑中警铃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