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元旦过了没几天就是舒漾的生日了，一大早舒漾还没醒，手机就响个没完。舒漾倒是还睡得香甜，杨势被吵醒不太满意的了睛，“他妈的谁啊！”

舒漾这几天亲戚造访，杨势也终于有理由不去跑步，两人难得睡个懒觉，一通电话就打过来。杨势眯着看了看舒漾的手机屏幕，一个没有储存名字的陌生号码。

“……喂？”杨势的语气算不上好，嘴都不愿张开，怒气哼哼的。

“……”电话那端的人反倒无语，电话没有挂断，但是也不说话。

杨势把手机拿到前看了看，电话已经挂断了。

他不甚在意，把手机扔回床柜上，刚刚又睡，手机又响了。

杨势气哼哼的一把抓过手机，刚过了20分钟，“喂！”

“……” 对面仍是不说话。

杨势气得把电话挂断，刚要拉黑名单，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动作轻巧的没有醒舒漾，翻起来靠在床，果然过了不到半小时，电话又打了过来。

“喂？”杨势照样接起，电话那端的人叹了一气，仍然没说话。

杨势猜那人又要挂电话了，缓缓吐，“程唯一？”

那边突然传来些异样的声响。杨势冷笑，也不对方认不认，只把他当程成唯一，“程唯一是你吧？什么事啊？这大清早的扰人好梦啊！”

不等那边说话，杨势接着说，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哦……对了，今天是舒漾的生日，你为了这事吧？”

“……” 沉默片刻，电话那端的人开， “舒漾呢？”

“舒漾？”杨势看了看边睡着的女人，“我旁边睡着呢！”

程唯一一气，知杨势这一自负骄傲的语气就是为了惹怒他，他也不怒，“我只是为了祝她生日快乐。”

“那我替她收了。”杨势立刻开，“还有事吗，我们昨天睡得太晚了，今天得多睡会。”

程唯一是成年人，这句话暗示什么他一清二楚，攥了攥拳，挂了电话。

杨势觉自己取得了胜利，对着电话屏幕吐鬼脸，放手机把舒漾搂怀里，搂的格外的。

舒漾被醒，了睛，手上动作着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