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变成了丧尸的人，还算是人么？

“去之后，我们该怎么办？”

“就是这样夸张！不信你去问乔夏——乔夏？”

“啊……”林被她一问像是才回过神来，慌慌忙忙摆了摆手：“没事！我没事！”

江辞辞怔愣着，忽然不知如何开。

南轩叹了气：“昨天晚上后来发生的事……你还记得吗？”

“乔夏她……怎么了啊？”江辞辞皱着眉，担忧又不解地问。

队伍最前是靳岩刚三人，之后是孙周平顾翔两人，再之后是林等人，然后是季城的那群人……走在最后的，则是江辞辞三人组。

江辞辞一愣，摇了摇。

“是啊，你了过去，大概都不记得了……”南轩呼了气，声音低低闷闷的，“那群人，就是那个白发的……他杀了乔夏的。”

她仰起，看向走在最前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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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南轩似乎还想说什么，话语踌躇在间，江辞辞看着他的表，怔愣一瞬，面一变，似乎就懂得他想说的话。

她这打定心绪，中间段的季城等人也开始有各自考量。

明明嘴上这样说着，林却不可避免地把目光投向走远了的发少年。

江辞辞郁郁：“竟然有一天，连南轩都……啊我真是失败！”

“有虫！那个通里有虫！”江辞辞一边嗷嗷直叫，一边摇着脑袋，像是想甩开刚刚恐怖的记忆，“我的手碰到了不止一只……天哪……”

谢姜善正朝着靳岩刚等人走去，衬衫衣角还带着血迹，而他神轻松，姿态从容，嘴角依旧是似笑非笑的弧度，白金发也一如既往的好看。

置间一片漆黑，领的靳岩刚打开手电，微弱的光忽闪忽灭，勉为其难引领众人前行。

“哈！？”林大惊，满脸通红，连忙摇，“没、没有！才没有！”

林低了，喃喃：“我才没有……”

“那个混！”江辞辞想起了乔夏最后的哭声和嘶喊，恨恨咬牙，“那群人都是混！哪有什么对错可言！”

“乔夏的和我关在了一起，当时柜里黑漆漆的，我本就不知……她……她竟然已经变成丧尸了！那时候我怕极了，要是她朝我咬来我绝对死定了……”南轩又叹了气，声音沉重异常，“是谢姜善那群人打开了柜，救了我。他们救了我，也杀了乔夏的。就是……这样。

就算是如此，他们也绝对不仅仅是为了自保。

乔夏抬起来。

杀了丧尸，算杀人么？

猛然摇了摇，这样设想实在是令人不寒而栗，江辞辞忽然转朝向南轩，一字一句：“去之后，我们绝对要远离他们！”

栗单尾的少女却神默然，朝他们淡淡嗯了一声，又继续垂了了，径直绕过他们往前走去。她的步伐似乎分外沉重，柔顺的单尾在脑后，轻飘飘地一晃。

江辞辞瞪大睛。

十七个人都从通里安全来了，当务之急是从这个废弃的工厂里去。

“我不知……他们这样是对是错……那时乔夏已经尸变了，他们杀了她……理来说是无可厚非的吧？可是、可是……那个发当时是笑着的！”南轩说到此已有几分咬牙切齿之意，“他杀了乔夏的，却笑得那么得意！乔夏当时拼了命想扑过来，却被那个球帽的男生拦住了，谢姜善就当着乔夏的面亲手杀了她……”

前浮现靳岩刚冰冷的神，手起刀落毫无犹豫，要说的话，更像是……享受。

江辞辞和南轩停住脚步，都转过来看着她。

于晓荷心中疑惑，回看了从暗来的谢姜善，问：“不会是他把你怎么了吧？”

个跑上前来，看着林的目光满是担忧，“怎么这么久才到，你没事吧？”

江辞辞一呆，尚没反应过来，想去再叫住她，却被南轩拦住了。

他们三人一路过来，躲躲藏藏智取为上，从未亲手杀死过丧尸，那血模糊恐怖不堪的怪，是不是已经被划了非人领域，只要是为了自保，就可以轻易夺取它们的命？

“行了行了，你别这样啊……”南轩在一旁看她的样笑了声。江辞辞愤愤不平：“为什么啊，南轩你这样的胆小的……你这样的家伙不是应该比我还怕虫么！”

“没那么夸张吧……”

“这……”

南轩朝着她轻轻摇了摇。

南轩挠了挠，笑容竟然还有些腼腆：“是么……我觉得还好啊。”